上,其三,给予列宁的人民革命军及其领导的政党布尔什维克(社会民主工党左翼)以合法地位,并允许其自主地选择乌拉尔山脉以东的地区进行活动,俄国君臣触摸到了中国新军的底线,立刻感到愤怒和绝望,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铤而走险,拼死一搏。
栗云龙把这个消息散发给高层军官,立刻引起轩然大波,众军官所有的分歧都消失了,就是对栗云龙那样严厉地训斥也沒有了任何的怨言和反感,曾经一度想自动放弃职位逃离新军的马鸿溪等军官,也停止了行动,开始热烈地动员号召本部官兵,积极组织。
“师团长,您真的不走了!”一个军官悄悄地问。
在阴暗的军营里,万籁俱寂,月芽如钩,炎热的空气四下里流淌,不时有蝉惬意地长嘶,一片片的帐篷里,官兵们休息了,只有远处的马厩中,晃着昏黄的灯光,招引了无数的飞虫缭绕,战马的特殊骚味在微风中徐徐吹來。
“不走了,怎么着也等打败了毛子啊!”马鸿溪气哼哼地说:“栗大脑袋说得不错,看來,俄国毛子还真他娘的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把它彻底砸烂还真不行啊!”
“可是?师团长,我们真的有把握吗?咱们的坦克可是全完了,单凭着步兵和骑兵,咱不是俄国毛子的对手吧!”
“怎么不是!”马鸿溪的脸一绷:“咱哪一回不把毛子打得晕头转向,哭爹喊娘!”
“俄国骑兵厉害啊!一个可以打咱两个!”
“对,师团长,罗营长的话也是实在话,俄国骑兵很硬的!”又一个军官说。
“它硬,咱难道就是泥巴做的!”马鸿溪勃然大怒:“你们跟了老子七八年,也在新军里跟随着栗大脑袋混了一年多,怎么一点儿也不长进呢?真他妈的沒有志气,你难道忘记了栗军长是怎样教导咱的吗?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你们说來说去,一直说的是战术上的,低等的,就沒有想想高级的,咱打哪一仗完全靠着骑兵硬梆梆地往敌人的脑袋上撞啊!你们说说!”
“师团长说的也是,其实,步兵倒是最倒霉的,突破前沿,抵抗俄军的攻击,一直是主力,咱都是扩大战果时,侦察和包围时玩几把!”
在马鸿溪的师团部里,聚集了十几名军官,都是马鸿溪一手提拔起來的,因为军事紧张,栗云龙为了增加指挥官对于本部队的控制,沒有从军部的层次对师团级的军官任命权进行任何形式的干预,使很多的师团长成为师团的实际主人,和军部的指挥之间有了一些离心的倾向,只是由于沒有大的矛盾激发,还沒有显现出來,栗云龙开始也沒有太在意,为以后和清廷的国内战争造成了极大的隐患。
“这就对了。虽然咱和栗云龙军长不是一路人,但是,这人也不错,跟着他能升到师团级别的军官,说白了就是将军了,老子在甘军中混了好多年也沒有的好事都实现了,咱不能忘本,我要求兄弟们,继续干下去,最起码,也要等拿下俄国的西伯利亚这一大块再说!”
“好,师团长说的是,我们都听您的!”
“是啊!师团长,我们都愿意听您的,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您叫挖怎么着,我们就怎么着!”罗营长拍着胸膛保证说。
“好了好了,各位兄弟,都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部队就要开拔,那时候,咱骑兵最苦最苦的日子就來了,一天在马上屁颠十來个小时,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呢?走吧走吧!不要再聊天了,万一给栗大脑袋的亲信们巡逻看见,就不好说了!”马鸿溪打着呵欠说。
军官们散去了,夜色恰好也开始清凉,骑兵军营里传來了巡逻队的马蹄声,月芽已经西坠,繁乱的星光灿烂无比。
马鸿溪独步帐外,对着远处的漆黑处眺望:“娘的,什么时候能娶栗大脑袋老婆那样的鲜嫩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