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办好,则其威望自然损坏!”
皇帝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将栗云龙和庆亲王的位置颠倒一下。
太后一听,点头赞许:“好,有道理!”转而就黑了面孔:“你听说过列宁沒有!”
“列宁!”皇帝不知道太后的肚子里又在动哪根花花肠子,非常警惕,不过,他确实不知道。
“据密报,列宁是俄国人,本是俄罗斯的一穷困潦倒书生,与我朝的叛逆洪秀全杨秀清相若,鼓吹革命之说,要推倒沙皇朝庭,栗云龙将列宁招集到门下,出数万俄国战俘帮助其组建人民革命军。虽然说现在是借助其力量对付俄国,可难免将來不受其鼓动甚至与其同流合污,拥兵作乱,因此,对待这件事情,需要放在心上,派遣人手,进一步秘密监视之!”太后忧心忡忡地说:“你知道新军剪辫之事吗?”
“略知一二!”
“那你为何不加责备,放任如此重大事体于数月之久!”太后愤然而起,将步辇的珍珠流苏摇晃得哗啦啦做响。
皇帝表示知错,太后才语气舒缓了些:“这实在是公然做乱,违背祖宗家法,一定要严惩不怠!”
皇帝嘿然无策,只能气愤:“难道要派兵镇压围剿!”
“围剿尚不到时候,但是,想方设法还是愈早愈好,你可以先派人代表朝庭去责问这事体,要他们立刻改正过來,这上面,绝对不能退让一步,否则,其他人群起效仿,国家体统将不复保存!”
皇帝一惊:“义和拳原是江湖秘密反清复明组织,莫非他们这样做,是要示意于人!”
太后沉默半晌:“风起青萍之末,祸患杜绝于头角暂露之时!”
她的话太过隐蔽,深奥,皇帝不得要领,只能试探猜测:“要不将所有新军将领以恩赏的名义从东北召集到阙下,一鼓而擒之,则天下自然安定,或者给予其名官显爵,金帛美人,实以羁绊之方!”
“那样最好,但是,想來栗云龙之辈,定然不会轻易西來,连俄国人都能对付得來,他们岂能是泛泛之辈!”
“不知道人民革命究竟意欲何为!”
“叛乱,推掉皇帝,建立共和,听说我国子民也偶在海外成为革命党之类的事情,其中一个典型的叫孙文,六年前的广东之乱就是他策划的,跟着美利坚人倡导叛乱,实在是大清的祸害,总之,栗云龙所部,实在是一个大麻烦!”
西太后和皇帝两个,在西安的古城墙上,一面眺望北方,思念着京城里从前的美妙生活,一面阴谋策划着对付危机的办法:“皇上,听说你清楚奉天城里的许多事情,是如何得知的”莫非皇帝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皇帝一笑:“增祺将军的养女就是栗云龙的夫人!”
“栗云龙家有几房夫人!”
“现在就一房!”
“一房,真就一房!”太后说什么也不信:“哪个男人不是一样莺歌燕舞的!”
皇帝做了肯定地说明,并且说,栗云龙的许多事情,奉天城新军的许多事情,都通过栗云龙的夫人转到了增祺将军手里,然后再传到朝廷。
“这闺女倒也是个奇女子呢?”
“她说,几乎半年时间,栗云龙就沒有回到奉天,一直在哈尔滨备战,奉天城里只有一个欧阳总兵在主持事情!”
太后恍然大悟:“这就对了,一个方面将帅,哪里会只吃着锅里的!”
皇帝又向太后透露出一个细节,他已经派出了好几拨亲信去东北,和新军的多个将领有了接触,当太后问出哪些人时,不禁莞尔,她虚惊一场,还以为他能有大长进呢?原來不过是利用了袁世凯,刚毅,董福祥的手下去做活儿,较真的说皇帝身边一个亲信也沒有,对太后老佛爷的威胁微乎其微。
“慢慢把马鸿溪,曹福田,张德成之流拉到这边來,也要试探下欧阳风的态度,还要找机会将新军部队分解拆开,调集全国分路驻防,将军官逐步换人,这就是分而治之的要领,万一还不行,就可以派人动手!”太后咬牙切齿地说:“宗社党已经训练出了三十多名人手,一个个都是一流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