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双來,至理名言都是经过人类社会长期阅历锤炼得出來的,其言中率往往比五百万彩票的搏中率要高得多,奈何门德罗克夫大将是外国人,不在乎中国的预言。
情场上万分得意的大将忙着经营自己的安乐窝,对战争的演进过程有些心不在焉,这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
安娜女士是个漂亮的贵族妇女,美丽无比,气质娴雅,人见人爱,但是,女人祸水的言论并不枉说,后來,在战俘营里,当特殊俘虏营里的大将亲眼看见一名中国看守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大吃安娜妹妹的豆腐时,终于翻然悔悟。
这天中午的十点钟光景,在俄国东路军司令部里,参谋长杰里科夫将军正在研究地图,计算着最后消灭包围圈里的中国军队的日子和方式,正在这时,背后传來了灼热的香甜的气息,他还沒有回过头來,就被一个温暖酥香的肉体包裹了,好象强烈的电流刺激,他一松手,放大镜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碎了。
“你谁!”参谋长刚扭转身体,嘴巴就被一团湿润丰满堵截住了,他睁眼一看,居然是大将的禁脔鲍利斯夫人安娜。
“将军,我喜欢你的年轻朝气,智慧洁净!”安娜就活象一个发情的母猫,尖叫一声,奋勇地将儒雅的参谋长先生扑倒了,她告诉他,大将已经瘫软入睡,一切都是安全的。
在男人与男人肉体攻击的战争激烈的时刻,男人与女人肉体与灵魂的殊死搏斗也在继续。
帐篷忽然倒了,让所有见到了真正西洋景的司令部卫队面面相觑。
参谋长先生率先从破帆布里挣扎出來,然后是安娜女士,张开了裙子的女人美丽无比,让十几名卫队士兵掉了一地的眼睛珠子。
正在这尴尬万分的时刻,上帝的拯救之手宣告了参谋长先生的幸运降临。
大地开始震颤,剧烈的声响沉闷地传來,无数的俄国官兵都翘首仰望,把最能成为话題的香艳场面都忘却了。
参谋长先生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望了望他近在咫尺却失之交臂的尤物,怀着一腔幽怨帮助她掩护了裙子和狭窄到几乎破绽百出的上衣,终于忍不住在她的胸膛丘陵上捏了一把。
“美人和名誉不可得兼!”
三名骑兵飞奔而來,同时,门德罗克夫大将也从梦中被惊醒,穿着裤头就闯出來:“报告将军,中国人來了!”
骑兵侦察员以罕见的勇气纵身跳下马背,焦急得结结巴巴:“是,是,中国佬!”
大将威严地,习惯的去抓腰间悬挂的指挥刀,却意外地摸到了裤头的一侧,几乎把自己最后的武装解除掉:“几个!”
“不知道!”
“那你报告什么?”
“中国人的大量援军到了!”
“是吗?”大将漫不经心地表示镇定,挥舞着双手要通信兵再探再报,回头,他看见了安娜那娇嫩的身躯消失在帐篷群的拐弯里,而他的参谋长则神情恍惚,想入非非。
就在门德罗克夫大将意识迷惘地猜疑着他的小甜心和参谋长之间的糗事时,中国军队也被惊动了,孙武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兴奋地跳起來,把帽子抛上了天空:“哈哈,完了,完了!”
“师团长!”雷厉一脸迷惘。
“我们的坦克來了,我们的苦日子到头了!”孙武激动得象一个孩子。
“坦克!”雷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它们不是缺乏燃料在奉天城歇菜吗?”
“那是迷惑洋人毛子!”孙武长长呼吸一次,立刻骑上了战马:“诸位军官,到了收获的季节了,我们收网去,全部人马,给我继续坚守阵地,不能容许敌人越过我军阵地一人!”
俄国西路军虽然也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可是?毕竟相距遥远,沒有意识到灾难的降临,还`在继续坚持困死中国人的战术。
栗云龙军长亲自驾驶一辆坦克,出现在浩荡的队伍中,坦克,依旧是一年前的坦克,钢铁之身油漆一新,风采依然,一面面崭新的红旗在坦克的炮塔前端猎猎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