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瞧瞧您的本事儿,一万多八国联军的先头部队就把您给吓丢了魂儿,现在八十万俄国兵來了,您都一怕不怕啊!哈哈,有进步了,您真有出息了,也好,老大爷,您就在城里住着吧!闲來溜溜鸟儿,听听京剧看看二人转儿,不是挺滋润的吗?至于坦克,随便您抱回家玩去!”
“栗云龙,你胆大包天,我是大帅,钦差,你是我的属下,你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
“荣禄,你个吃饱了撑的家伙,知趣的早就该滚蛋了,老子现在沒空儿答理你,要是老子有时间了,一定打烂你的屁股!”栗云龙带着人就走了。
“大帅,我们要不要追啊!”部下军官还沒有将话说完,就发现了不对,他们的大帅,钦差荣大人已经面红耳赤,眼睛鼓涨,一口气喘息不上來,两眼一翻,昏迷过去。
后來,荣钦差的所有人马,迅速地撤离了哈尔滨,而荣大帅本人,因为受到了无法承受之重的侮辱,终于患了一场大病,医治无效,于八月份的中旬撒手人寰。
这事情后來受到了赵政委的关注,他在某一次军官会议上,严厉地批评了栗云龙,并向军官们解释了他的意图,只所以不见荣禄,不为别的,只为要免去跪拜的屈辱礼节,但是,当面锣对面鼓地羞辱大清王朝的钦差大臣,毕竟是不明智的,还不到和清廷进行决裂的时候。
栗云龙的壮举却沒有受到那些还忠于清廷的义和团出身的军官们的反对,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在新军中不跪拜的礼节,大家平等待人,和蔼可近,象亲兄弟一样,而且,他们还谴责荣禄在保卫京津时的无能与怯懦,事实上,这一事件的影响微乎其微。
这个小插曲成为中国新军和清廷后來决裂的一个伏笔,但对当时最危急的战场却沒有任何影响,愤愤不平的荣大帅回到了吉林省的长春疗养,直到不治,也沒有派出人员干扰战役的实际进程,他既沒有胆量,也沒有能力,只有更加抑郁和愤怒地伤害自己的肝脏和头脑。
这不过是清廷对待势力强悍的中国新军的一种无奈态势写照罢了。
中国新军调兵遣将,准备进行决死战斗。
对待俄军动向早有觉察的栗云龙已经调遣了回到长春城休整和扩充的白强师团向北面出击。虽然拥有两万五千人的重兵,栗云龙还是沒有指望这样的一支部队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牵制住敌人的主力部队的强大攻势,为了充分地显示这支力量的存在,去吸引俄军的注意力,隐蔽主力的动向,军部给白强的任务是,分兵出击,多路并进,扰乱俄军的东线主力,其中一部可以到达哈尔滨的外围,帮助守卫城市。
这个师团可以保证哈尔滨的较长时期的抵抗,也可以迟滞俄军东线主力的汇聚,说起來,还是偏师。
留驻辽宁的一个师团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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