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地低声咆哮道。
然而,此刻已经快憋出内伤的季昌明,哪里会理会他的喊叫和愤怒?
两个人折腾了几分钟,原本体力丧失大半的陶源,渐渐地败下阵来。
虽然心中不甘,可面对已经现了原形的季昌明,她所有的愤怒, 都化作了眼角的一滴泪水。
但是很快,她就忘记了悲伤,忘记了不甘,忘记了耻辱。
躲在床下的乔红波心中暗忖,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呀?
我躲在这里,原本是想提醒季昌明,千万不要着了那群混蛋的道儿。
然而却万万没有料到,最后居然成了一切罪恶的见证者。
看来只有躲在这里不出声,等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再偷偷离开了。
可惜的是,我所有的计划,都因为季昌明的乱搞,而全部泡汤。
脑海里的念头,渐渐地随着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乔红波第一次发现,一向冰冷孤傲的大姐,居然会有如此热辣奔放的一面。
只可惜啊,我乔红波是个正人君子, 否则,一定得亲眼见证一下,容貌端正的大姐,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终于,琵琶幽怨肝肠断,声音渐渐地消失了。
乔红波趴在床下,满脸的痛苦之色。
已经忍耐很久的乔红波,忽然发现这种挑逗,真能把人憋坏的。
“季昌明,你为什么这么做!”陶源冷冷地问道。
“老婆,我中计了。”季昌明满脸懊悔地说道,“别人在我的酒杯里下了药。”
下药?
陶源眉头紧皱,厉声质问道,“姓季的,你没有骗我?”
其实,疾风骤雨过后,陶源也隐约察觉到,季昌明的状态不劲儿。
不仅他的表现不对劲儿,换做其他男人,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
在被捉奸的状态下,居然还会找自己老婆求欢,这叫什么事儿!
更何况,季昌明向来稳重,多思多虑。
哪能表现的像个牲口一样?
“我哪敢呀。”季昌明悠悠地叹了口气,“得亏是你呀,如果是别人,后果不堪设想。”
陶源猛地坐起身来,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