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魅力。”
季昌明一怔,然后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我分明听到,刚刚有人咳嗽。”
第一次的时候,他确实没有留意。
而这一次,在刚刚热水的冲洗下,脑瓜子已经清醒了不少。
尽管心中的恶魔依旧在作祟,可理性短暂控制了大脑,让他将乔红波刚刚的那一声咳嗽,听的格外清晰。
“咳嗽……应该是隔壁。”女人指了指墙壁的方向。
完了!
乔红波心中暗想,大姐呀大姐,弟弟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纵然我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从床下爬出去,拉住季昌明的一条腿呀。
我现在别的不希望,只希望在生米煮成熟饭之前,您动一动发财的小腿儿,快跑几步,抓紧过来。
“你能不能快一点?”女人忽然催促道。
季昌明回过神来,立刻准备解一解这道难题。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季昌明感觉有人挠了他的脚心一下。
“真的有人!”季昌明脸上,露出惶恐之色。
躺在床上的女人,被这句话吓了一跳。
床下的那位爷,您老人家究竟想要干嘛呀?
这个时候,难道你不应该安安静静地做一个观众,等着看好戏吗?
干嘛添乱呀,难道不怕被他发现?
“哪有人。”女人连忙坐起身来,双手直接勾住了季昌明的肩膀, “你一定是精神高度紧张,刚刚听了两声咳嗽,脑子里出现了幻想。”
讲到这里,她掀开 被子,滋溜一下钻了进去,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朝着季昌明勾了勾,抛了个媚眼,“来。”
床下的混蛋, 既然你不想还老娘安安生生地赚钱,那老娘就给你增加拍摄难度!
此刻的季昌明,已经彻底沦陷了。
挠脚心的事情,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 内,已经被他抛诸脑后,他立刻钻进了被子。
乔红波心中暗想,也不知道孟建民和李剑平那群混蛋,究竟给季昌明下了多大剂量的药。
居然让人丧失心智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
挠脚心都不行,还要我怎么做?
罢了!
终究是我老人家,要挽救革命同志于水火之中。
想到这里,他立刻拔出床尾,直接将手上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季昌明的脚踝。
老季!
我原本想给你留点脸,免得明天咱们见面之后,彼此尴尬。
可你已经失去了理智,那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