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刀划出血來,他微微一愣,正要接着吼的时候,却见张允文左掌猛的劈下,劈在其后颈之上,渊盖苏文双眼一黑,一下子晕了过去。
张允文冷笑一声,吩咐士卒将渊盖苏文捆成粽子,更在其口中塞进一大块从衣襟之上撕下來的棉布,呃,这棉布之上沾满了鲜血和灰尘。
看着士卒将高丽兵的兵器收缴,马匹聚在一处,那身上布满斑斑血痕的的段云松等人走了过來,请教张允文下一步该如何走,张允文闻言,反问道:“你们说呢?”
张允文带着这支偏师从海上奔袭平壤,原本就计划着将这渊盖苏文给生擒或是杀死,然而世事难料,谁能知道,唐军主力借火炮之威一路攻城掠地,竟然很快便打到了鸭绿江边,而那渊盖苏文也领兵前去抗击唐军去了。虽然取了平壤,断了鸭绿江边渊盖苏文大军的粮草,可是?那最大的目标,,渊盖苏文,却是沒有被捉到或是杀死,而当他领大军返回平壤城时,张允文等人面对四万大军,又不得不放弃城池,本以为自己的任务沒有完成,谁料在这萨水北岸,那渊盖苏文竟然亲自带军合围张允文,结果反被生擒,这真是世事无常啊!
不过既然已经擒下了渊盖苏文,那自己等人又该何去何从呢?原本他们计划着断绝平壤通往鸭绿江的粮道,如今,这渊盖苏文在手,根本不需要这么做了,张允文毫不怀疑,只要带着这渊盖苏文出现在鸭绿江边,那些驻守鸭绿江的士卒定会立刻投降。
渊盖苏文在高丽国内,掌高丽大权几十载,对军队的控制更是严密非常,军中威望之高,实难想象,如今他被生擒,那对于高丽军的打击又将会是怎样的剧烈。
那程务挺和裴行俭对望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当然是去平壤城了!”
其余将领闻言,微微一怔之后,也是点点头:“对,就去平壤城,我等手中有渊盖苏文在手,只要让他发出向唐军投降的命令,则高丽之战,定矣!”
张允文点点头:“好,那我等便调转马头,往南杀去!”说着,张允文的目光却是扫视了一下面前的高丽降卒:“那如何处理他们!”
此问一出,众将不由沉默下來,这里的降卒足足有两千多人,自己即将南下平壤,难道还要押着他们前去不成。
片刻之后,那裴行俭却是笑道:“将军可是忧虑这降卒反复之事!”见张允文点点头,那裴行俭脸上笑意更浓:“将军既然知晓那渊盖苏文在军中威望极高,那又何惧这降卒反复,只要渊盖苏文在手,这些降卒断不会有所异动,而且我等带着降卒一路南下,可平添声势无数,就算是降卒有二心,难道我等手中刀枪是吃素的!”说完,裴行俭长身一揖:“末将不才,愿接下这降卒之事!”
张允文沉吟片刻,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