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行军时遭到袭击之外,就连扎营后也会受到袭击,比如当高丽士兵去河边取水的时候,水中忽然蹿出一个个人影來,他们手持军刺,猛的一下扎进高丽士卒的脖颈之上,然后立刻再次潜入水中,消失不见,等到高丽士卒发现这些取水的士卒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亡多时了,从颈部流淌出來的鲜血在河中蔓延,让人看得心悸。
后來,凡是取水的士卒,都会有近百个手执武器的高丽士卒保护。
这一天的日子过得还真是漫长,当渊盖苏文的大军离平壤城不到十里的时候,他们沒有收到袭击了,这一路上的袭击使得他们神经紧绷,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当渊盖苏文的大军开进平壤城之后,众军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众军松了一口气时,那渊盖苏文却是哭丧着脸看着面前摆放的一个个灵位,他渊家上下几十口人尽数在此。
“那领军之人是何人,他们又多少兵马!”收拾起沉痛的心情,渊盖苏文向身边的一名官员问道,言语之间,森森寒意,沁人肌骨。
那官员是在允文取下平壤城后投降的官员之一,如今听到渊盖苏文的充满寒意的话语,不由微微一噤,连忙说道:“那领军之人自称定州郡公张允文,其所领兵马只有五千人和水军!”
“五千人!”渊盖苏文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那官员:“五千人就取下了我平壤城!”
那官员辩解道:“大莫离支大人,那五千兵马个个精兵,虽不能以一敌十,但是以一敌五应该沒什么问題,还有那水军,此刻还盘踞在浿水之上,每日往城内发射石头,砸伤人员,现在,整个城东有鲜有人去!”
“什么?大唐欺人太甚!”渊盖苏文一听到有人敢在自己门前这般嚣张,当下怒道:“那我高丽水军呢?我高丽水军现在何处,为何不去赶走他们!”
那官员苦笑一声:“高丽水军已然全军覆沒了!”
渊盖苏文顿时无语,转过头,在看了一下渊家一门的灵位,面容不由有些狰狞起來,猛的拔出随身携带的长刀,一刀看向旁边的官员:“张允文,我誓与你不死不休!”
那官员一见到渊盖苏文神情狰狞起來,当下便知道不妙,果然,在那渊盖苏文手中长刀看下來的时候,他猛地大声吼道:“大莫离支,下官还有一件万分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渊盖苏文一缓刀势,斜斜从这官员肩头看过,冷声说道:“还有何事!”
那官员额上冷汗直流,先前勇气霎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大,大莫离支,那些唐军临走之前,用毒药毒了城中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