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天岛三司各有一位护法,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挂名供奉,平日如闲云野鹤,不会长时间留在岛上,可若是都天岛有难,这些人也不会坐视不理。”
“危岛主,你说这话又有何意义?”杨垂皇哂笑道:“最近这段时间,万灵海出了多少大事?三品武夫都吃过不少大亏,挂名供奉……又哪里顾得了这些破事?”
“如果躲过了那大型遗迹,又躲过了魔胎纷争的,自然是相当惜命的三品,不可能为了都天岛的事以身犯险。除此之外,也还剩了一些老古董,但那些老古董,难道会为了这都天岛的事,消耗自己所剩不多的寿元?”
危天衡不置可否道:“这世上总有些人不可以常理度之,譬如孔老前辈。”
他若不提起孔月身倒还好,这么一提,反倒让杨垂皇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地说道:“那老东西去寻你相助,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想必是被你以某种法子给拖住了吧?这么一看,危岛主是早先便已经计划好了今日之行,支开孔月身,难道是担心他阻止你?”
危天衡淡淡道:“杨先生想多了,危某只是按照孔老前辈的要求,给他指了条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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