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任何波折。
里面的人静静注视着这一幕,迈步上前,踩着满地黑色砂砾,走出了那代表囚徒和自由身的无形解析那。
直到这时,他才像是有了几分实感,露出稍有恍惚的神情。
那张蓄满胡须、极为沧桑憔悴的脸上,闪过尤为复杂的表情,看了澄观一眼,平静道:“想不到,你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变化。”
此刻的澄观,就与他记忆之中那个温和的青年僧人一模一样。
只不过,当时的他,还是无常司一个小伙计。
有幸跟着掌柜见过澄观一面而已。
澄观笑了笑,“一副皮囊肉身而已。”
前任无常主默然少顷,看了看澄观那沾着一些黑灰的手指,却也没有询问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反倒将目光转向另一间深层牢房,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澄观摇头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不杀他,他必定会来杀你。”前任无常主转回头,“你知道此人是什么性子,也知道他能造成多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