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慢慢抬起头,一抹璀璨的金光从他眸中爆发出来,带着极为恐怖的气息,即便是没有以肉身触碰牢门,也引得禁制震荡不止,朝着他降下压制。
不过,澄观对此竟也视若无睹,盘膝坐定,语气轻松道:“如果是为了等待一个最好的机会,早在当年,我就不会主动走进这间地牢。因为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最好的机会,我们只需要在恰当的时间,做恰当的事就好。”
“所以,现在就是最恰当的时间了?”那个声音又问道。
澄观微微点头道:“剥衣寺那极恶之器已有损毁,想必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否则我也不可能调动得了这股力量。”
随着说话的工夫,他已经将那一道道诡谲气息全部镇在体内,分别藏于上、中、下三处丹田。
又与真气融合,贯通百脉,最终朝着精神秘藏汇聚而去。
这一切都发生得无形无迹,就连前任无常主都没能感受到什么异常,可就在澄观完全镇住那股气息的瞬间,他眼中的金光竟也尽数收敛起来,整个人如同返璞归真,不再有半点气机外泄。
另一间牢房里的前任无常主沉声道:“剥衣镜是无我司的重要法器,而且,那里面也隐藏了部分……不可知没能完全镇压的秘密。若是放出那些东西,对于整个万灵海来说都是一场大劫。”
澄观仔细听着他的话,随后哂笑道:“这不太像是能从你口中说出来的话,你也不像是会那种心系苍生的性格。”
“你说得没错。”
“他确实不是这种性格,但我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走出这扇门。”
就在这时,另一间深处牢房里关押的囚徒也站了起来,并且走到了牢门前,触动了禁制,令他浑身上下都发出细微脆响。
就好像将他的骨头一寸寸捏碎,又在瞬息之间重新愈合。
几个呼吸间,他应是承受了旁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
但他却丝毫不在意,一字一顿道:“我等尚未赎清罪孽之前,踏出这间牢房,就是破坏了‘佛’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