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是假的,可这个梦话是真的。
真的比假的轻。
轻是因为怕被人听见。
怕被人听见就压低。
压低了就像梦话了。
可梦话里装的不是梦,是命。
命比梦重。
重了就得听。
"这件事到此为止。
管好各自的嘴,千万别泄露出去。
不然,咱们这些人都得玩儿完。知道吗?"
"是!"
"是!大人,卑职等人遵命!"
王真扛起死豹子的两条后腿,王聪抬着前腿,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
豹子的尸体软塌塌的,像一袋装满了沙子的麻袋,在地上拖出了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那是豹子嘴角流出来的血。
血痕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像一条细细的蛇,蜿蜒着跟在两人身后。
蛇的头是豹子的嘴,蛇的尾是豹子的尾巴。
蛇没有眼睛。
豹子的眼睛还睁着,可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王真一边走一边嘟囔:"额滴个乖乖,这豹子沉死了,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
"少说两句。"王聪瞪了他一眼。
瞪眼的时候他的眉毛压下来了,压得低。
低是因为认真。
认真瞪人比随手瞪人管用。
随手瞪人不疼,认真瞪人疼。
疼不是因为力气大,是因为真。
真的瞪比假的瞪扎人。
扎了就闭嘴了。
"你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在干什么?"
"额就随口一说嘛……"
"随口一说也不行。"王聪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低声说话的时候嘴唇动得小,动得小就看不见。
看不见就安全。
安全是因为没人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就不危险。"这年头,墙有耳,树有眼。
你不知道哪面墙长着耳朵,哪棵树长着眼睛。
说了就是祸。
祸从口出,病从口入,你娘没教过你?"
"额娘教过。
额娘还说,话多的男人没出息。"
"你娘说得对。"
走到门口的时候,王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头看。
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害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