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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9 章 王聪和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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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粗一个细,倒也配合得天衣无缝。

    王真冲在前面干,王聪跟在后面收尾。

    王真惹的祸,王聪擦屁股。

    擦了十几年了,擦出了感情。

    感情不在嘴上,在手上。

    王聪擦屁股擦多了,手比嘴快。

    手快了王真就放心了。

    放心了就更毛躁了。

    毛躁了就更需要王聪了。

    两个人像锁和钥匙,缺了谁都不行。

    "大人,您找我们?"王真先开口,嗓门大得在石窟里嗡嗡回响,像一口钟被人敲了一下。

    钟声在夜色里滚了几个滚,滚远了,散了。

    "小点声。"李濬皱了下眉。

    皱眉的时候他的眉心挤出一个"川"字。

    川字是他发愁的标志。

    发愁了就皱。

    皱了就川了。

    "哦。"王真缩了缩脖子,压低了嗓门,可那嗓门压了也比别人大三分,像一口被捂了布的钟,闷了,还是响。

    "大人,您找额们啥事?"

    "你们俩去城外乱葬岗挖个坑,把这头豹子埋了。"

    "额滴个乖乖——"王真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

    馒头是白面馒头,潭王府的馒头比外面的大一圈。

    大了就塞得进嘴。

    可他的嘴张了半天,没塞馒头,塞的是惊讶。

    惊讶比馒头大。

    大在于豹子是王爷的。

    王爷的豹子死了,不报王爷,反而去埋。

    埋了就没了。

    没了就——

    "大人,这头豹子可是王爷的心头肉啊!"

    "咱们这样擅作主张,倘若让王爷知道了,会不会扒了咱们的皮?"王聪接了一句,慢悠悠的,可语气里的忧虑比王真还重。

    他的忧虑不在声音里,在手上。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在摸后脑勺,摸了三下。

    三下说明想了三遍。

    三遍想完了,结论是:危险。

    危险就忧虑了。

    忧虑了还是得干。

    干了危险,不干更危险。

    两害相权取其轻。

    轻的是埋豹子。

    他比王真多想了两步。

    王真想到了"王爷会生气",王聪想到了"王爷生气之后会怎样"。

    王真的忧虑是一步棋,王聪的忧虑是三步棋。

    一步棋看得见眼前,三步棋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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