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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6 章 解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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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没有把这些疑虑说出来。

    不是因为信任徐忠,是因为——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是事实。

    赵好德在城东,葛大人重伤在床。

    他们手里没有别的牌了。

    王妃是他们唯一的牌——

    不管这张牌多薄,多脆,多容易碎,他们也得打出去。

    "徐统领。"张信抱了抱拳。

    他抱拳的姿势很标准——

    左手包右手,拳面朝上,手臂平举,腰板微弯。

    一个三品大员对一个五品武官行这种礼,等于把身价放到了地上。

    可他弯腰的时候,腰板没有软——

    他的腰是铁打的,弯下去是敬意,弹回来是骨气。

    "张某代我家王爷,谢过徐统领。"

    "张大人客气了。"徐忠摆了摆手,手挥得很大,像在赶苍蝇。

    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不是不好意思,是不习惯。

    他这辈子被人谢的次数不多,被人郑重其事地谢的次数更少。

    一个武夫,做的事都是刀口上舔血的,谁谢你?

    活下来了就是最大的谢。

    "我不是为了你家王爷。"他说。

    声音低下来了,低到几乎听不见。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全是老茧和伤疤,指关节粗大得像树瘤,"我是为了——"

    他顿了一下。

    他没说出来。

    他只是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天已经亮了。

    金色的晨光铺满了窗纸,照得整间偏厅都亮堂堂的。

    屋檐上的瓦当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色的光,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又飞走了。

    麻雀飞走的时候,翅膀扇了两下,发出"扑棱棱"的声响——

    那声响在安静的偏厅里格外清晰,像一本书翻了两页。

    "走吧。"他说,嗓音粗哑得像破锣,"趁王爷还没起床,趁虎还没喂。"

    在徐忠的引领下,三人一前一后,向着王府后院走去。

    张信走在徐忠后面,步子不快不慢,眼睛却一直在扫——

    扫甬道的宽度,扫围墙的高度,扫拐角处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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