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无穷无尽,天空中飞舞着成千上万只鸟雀,时而俯冲,时而高飞,叽喳鸣叫不休。公输然想起鲁班门前的事来,许多雕鴞成为了给卢罄通风报讯的信使,这些野兽会不会也去通风报讯呢?他将疑问跟大家一说,众人全都惊疑起来。
来友摇摇头说:“不会的,再强的巫师,也不可能随时随地调动起这么多的野兽。这些野兽只是早晨过来河边吸水,鲁班邪教控制的小量野兽全部布置在正东面的上山通道上,他们万万想不到此处还有一条秘道。”
“我教的唤兽大法就可以同时召唤数以万计的野兽。”高若凌插嘴说。
来友闻言望向高若凌问:“什么教?”
“梅山教。”高若凌回答。
来友吃惊地说:“传说梅山教的唤兽大法早已失传,难道不是真的?”
高若凌将高靖夜遇扶教主重获三大巫术的事说了一遍,来友欣喜若狂,大声说:“如果我们能请动这位高小姐的父亲,胜算又大了几成。”
大家早有这个想法,只是高靖远在梅山总坛,根本无法联系,想请也请不到啊。大家不再言语,望着从山下流往山腰的河流,只觉得巫彭山处处透着神秘,此行凶多吉少呀。
一个小时后,木筏终于到达山腰,河水不再上行,而改为平行,流入到一个洞中,洞很低矮,顶端距水面不过半米。大家急忙趴下,越往里,洞顶越矮,洞壁上吊着许多浓黄色的粘液,一条条,像鼻涕一般,摇摇欲坠,恶心至极。大家极力压低身子,但随着深入洞中,众人身体慢慢要触到洞壁顶,洞中的光线越来越暗,木筏下的河水越来越清凉,大家不禁害怕起来。
杜乾坤问:“我们快要被淹了,还要走多久?”
来友说:“不要说话,注意换气,我十多年没来,不知道河水有没有上涨。”
大家闻言,大口呼吸,这时身体终于触到了洞顶,大量又浓又黄的粘液涂满大家的头发、衣服,慢慢灌入衣领,一阵麻痒生出,瞬间传遍全身,仿佛有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在身上爬行。大家再也憋不住,大声惊呼起来。偏在这时,一个大浪打来,木筏沉入水中,大家猝不及防,全都吞下了几口水。洞中已无空隙供大家呼吸,只得在冰冷的水中随波逐流,虽然麻痒稍减,但漂流似乎没有尽头,越往里,水流越冰凉,也越来越湍急,这或许是洞口收窄导致的。
公输然紧憋着气,在水中睁开眼来,只有微光的水里,大家的黑影在慌乱地游动,一个黑影游过来,一把抱住他,公输然感觉得到,她就是高若凌,心中一暖,暗想也许此次将要死去,幸亏能有她相伴。突然,高若凌的嘴凑过来,紧紧压住他的嘴唇,一条舌头撬开他紧闭的嘴巴,一口气吹进来,公输然咽下去,胸闷感舒缓很多,他紧紧抱住高若凌,两人沉入水底,在河底缓缓滑行。在他们上方,刘常、杜乾坤、温子菡等人还在拼命挣扎,大家都在力求自保,无人顾惜他人,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