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近一年身体健康,万一闻到烟味儿咳疾复发了呢?
系统默不作声,这时候宿主好像就忘了自己长达一个多月以身犯险去灾区近距离接触疫病源头。
张启山看着她含忧挂愁的侧脸,沉默了很长时间。
其实会一开完,他就把烟掐了。
上峰有意为难,让他处理一部分棘手的征地拆迁问题,从政府回来他一直待在书房和参谋副官处理公务。
一宿没睡,刚洗把脸出来透透气。
只是,没想到明珠会在这个时间起床,察觉她余光悄悄往这边瞄,张启山沉默片刻:“好,以后不抽了。”
正如明珠所说,如果他官大到人人敬畏,拒烟拒酒又有谁敢妄加议论。
越明珠心满意足,她就知道金大腿吃软不吃硬。
他从不轻易对人许下承诺,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越明珠深呼吸,潮潮润润的新鲜空气沁得脾肺都凉爽了,心情好极了。
廊下左侧有一条曲径通幽的游廊,而右边是他们现在的位置,四角仿欧的洁白石柱缠绕着常春藤,廊外台阶下有蜿蜒碎石小路四通八达。
不远处草坪有自然形态的假山,还有果用与观赏兼备的果树。
她的秋千就在那边。
金大腿自军校种植枣树失败后,问她寄去的枣核出自花园哪一株,为了以示特殊她给单独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表哥的枣树。
他这趟回来正好赶上结果期。
越明珠专门摘了一篮子嘱咐厨房那边洗给他尝尝。
后来怕金大腿不知道是她亲手摘的又写了便签让下人送枣的时候一起呈上去,注明——来自你最信任最重视的亲表妹。
眺望渐渐亮起来的长空。
“表哥,”她突发奇想,“看了这么久,你到底在看太阳还是看月亮?”
越过那些翘起的檐角,再远处,群峰依江而立,透亮如玉的日光破开山巅,淡淡青霭中,一轮银白色、若有若无的下弦月与之相呼应。
很难说他们坐在这里是在等日出还是月落。
系统说金大腿是野心家,她不否认,但是他的野心里肯定也包含了一部分少年时期的理想。
张启山望着日月同辉的天空,“我既在看太阳也在看月亮。”
声音慢而沉,每个字都很清晰。
越明珠疑惑一瞬,很快就发现这句话有一语双关的意思。
日月为明。
明可以代指未来,也可以代指......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越明珠不太确定,想观察金大腿的表情再做判断,却发现他已经起身,大衣轻轻拂过她膝盖。
张启山低头朝她看来,眉色隽秀如远山。
见她呆呆仰视自己,鼻尖冻得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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