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他决定了,博上一博,要是自己赌赢了,那就是上天眷顾,要是输了的话,自己也不亏,反正现在不搏的话已经输的连内裤都沒有了。
轻轻的在龙穴上按了一下,钟厚顿时觉得脑袋清明了许多。虽然还是昏沉,但比之前的状况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不过钟厚却还是装作不胜酒力摇摇欲坠的样子,跟别人斗争这么久总结出來的经验告诉钟厚,扮猪吃老虎才是王道,永远不要揭出自己的底牌才叫霸道,他眯着眼睛看了红粉一眼,就像是大灰狼打量小白兔一样,眼睛之中充满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说真的,在钟厚的心底未尝沒有对红粉的一番打算,上次治病的时候,红粉光滑细腻的身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有些疤痕,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应该好的差不多了,现在,该是自己检查治疗成果的时候了,只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心底转一下罢了,一想到红粉的母老虎模样,钟厚就果断放弃了这样的念头,实在太危险了。
红粉看到钟厚的目光有些怪异,心底也是打鼓,她之前答应钟厚,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本來以为自己的酒量霸绝无双,对付一个醉意十分明显的钟厚应该是手到擒來,谁曾想,这个家伙居然这么能喝,战斗力这么持久,自己这么努力,却还是被他杀的丢盔卸甲,是的,红粉看上去还是那么正常,实际上已经到了临界点了,也许是两杯,也许是五杯,她就要倒下了,可是她还是苦苦支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一定不能让这个败类得逞,一定要破坏他的猥琐的计划。
“再來喝啊!再一杯!”一杯又一杯,终于,坚持了七八杯之后,红粉觉得一阵天晕地旋,整个人几乎要陷入最深沉的睡眠之中,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轻轻叫着自己的名字,可是?她想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这,就是醉酒的感觉么。
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人抱了起來,踉跄着走,可以想见,抱自己的肯定是钟厚了,从他的脚步可以判断出來,他醉的肯定也不轻,红粉迷糊中不无得意的想,这下子你总不能去做坏事了吧!我总算是完成任务了。
不久之后,她就觉得自己身子被放到了绵软的床上……然后……然后……终于有人伸手探进自己的胸襟,在高耸处狠狠的揉搓了几把,微微的痛楚让红粉清醒了少许,然后她就听到钟厚那万分可恶的声音响起:“居然敢搅合我的好事,破坏痴情男女的渴望,简直就是罪大恶极,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本來还有更深层次的惩罚的,不过,现在我却是沒什么兴趣,就先放过你吧!”
沒兴趣,沒兴趣……这三个字让红粉一阵激动,差点沒坐起身子來破口大骂,随即无边的痛苦以及深沉的倦意侵袭而來,让红粉再也坚持不住,彻底坠入无边的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