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烧成一片无数邻里惊慌失措的抱着扛着自己家里仅有的一点东西跑出了村子他们的身后也是抱着扛着的是一群群官军挥舞着大刀长枪吆喝着驱赶着百姓
老杨头站住就那么笑嘻嘻的着感觉很轻松
婆姨了半天知道已经无望艰难的回头问还在嘻嘻笑着的老头子小心的问道:“老头子我们该怎么办”
老杨头听了四下在路边的树上折下两根树枝一根塞在老伴的手里一根拿在自己手;笑着道:“好了一切都沒了也轻巧起來了我们走吧”
“往哪里走啊”婆姨迷惑的问道
“往哪里走逃荒去啊哪里有吃的就往哪里走沒吃的就饿死在哪里就这样了走吧”
走吧走吧还能怎么样这就是命啊婆姨喃喃用破袖子擦了又擦昏花的眼睛一步三回头的着世世代代居住过的淹沒在火海里的村庄老宅跟着沒有回过一次头的老头艰难的往北走
一路走下慢慢的不断有百姓在小路上携家带口哭喊着汇集起來慢慢的汇成一股滚滚洪流逶迤着往北往北再沒有人回头
主簿秦亨带着一群手下意气风发的站在一个高地上指挥着这一片的坚壁清野不断的有一阵阵黑灰随着干裂炽热的风扑过來让他不得不时常拿手煽动一番还要时不时的吐出吸进嘴里的灰土然后指点着手下动作
“那块那块为什么沒有过火难道你们都是瞎子吗难道你们要留着那片粮食资敌吗”
一连声的呵斥让身边的人感觉到主簿大人的愤怒一个衙役张望一阵马上笑嘻嘻陪着小心道:“大人那片是张老爷的田地他儿子可是在西安巡抚府上行走烧不得”
秦主簿一噎但马上皱眉道:“头几天不是悄悄的通知他们让他们赶紧雇请人手收割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沒收割完”
那个衙役立刻上前替张老爷诉苦道:“前几天是悄悄的通知他了但是其他几户大户人家也抢着雇人收秋结果人手不足就耽搁了几千亩的庄稼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收割得完的”
“废物”主簿低声的呵斥着说这话绝对不是针对那位儿子在西安巡抚府上行走的张老爷而是对身后的衙役“你沒跟他说事情的严重吗”
“说了但是张老爷心疼多付出的工钱就驱赶着种地的佃户长工结果就这样了”衙役一脸无奈的摊摊手
“都什么时候了还舍命不舍财的工钱先答应着等坚壁清野的时候还还什么还”
“去通知那些腌臜东西赶紧将几处沒烧的村子烧了拿上能拿的所有运回县城作为守城储备其余的不要有一粒粮食一个烧柴一根手臂粗细以上的木料留给闯贼”主簿转移话題大声的吩咐道
“那张老爷的那块地”那个衙役不知道好歹的小声询问道
秦主簿一瞪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恨声道:“你告诉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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