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但是在眼下，这些似乎都显得不太现实。
被旁人打死，那是外在力量的疯狂驱动，所以显得不那么令人焦躁和难受。
但是自己主动开枪了结自己的生命……这显然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了。
能做到这一点的，都是汉子。
熊少辉无数次幻想过这个画面，他觉得自己也在朝着英雄的方向在发展。
之前他训斥旁人的时候，无论是从语气还是意念上都显得理直气壮，大气磅礴。
但是失去真要是到了自己眼前之后，一切，彻底扭转。
恍惚间，整个人都麻了。
“我投降！”
“我要活命！”
“别杀我！”
恍惚间，熊少辉看到自己那个平日里自认为还算硬朗的副官当下匍匐在地面上瑟瑟发抖。
甚至于能够明显地在他的裤腿上看到一些湿润的痕迹。
在生死面前进行挑战，终究也经受不住了妈？
然后处于这种静默和麻木状态？
从而抒发凉薄之意？
“大航！”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劳资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给鬼子当龟儿子！”
“混蛋！”
“站起来！快站起来！”
“别跪着啊！”
“狗东西！”
14师师长熊少辉红着眼咆哮道。
只是此刻又有多少人会在意他的情绪表达呢？
“熊少辉，你自己非要找死，别拉上我，滚！滚！你当你的英雄，劳资只想活着！”
“劳资死了，爹娘谁养？”
“还有那几房姨太太，都不是个东西，我要是没了，肯定要跟着野男人跑了，我的儿子就要喊别人当爹！”
“玛德，劳资受不了！滚！滚！”
“熊少辉，劳资给你当了这么多年副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两不相欠！你没有资格在劳资面前废话！”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当营长的时候劳资就是你副官，这些年吃拿卡要，你少了哪样；现在倒是在劳资面前装起大尾巴狼来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个东西么？”
“我……”
中校副官越说越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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