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走吧，大人，我带您去见见我父王，不然您也不放心。京城的雪景其实挺好的，没必要去那边看。”
乾玉山起身说道。
“不看了，代我给王爷拜年。新年吉祥，身体健康。”李卓说着便走了。
乾玉山一直送到门口。
现在他真有点对这个疯子打怵了。
李卓现在被穷苦百姓称为万家生佛，被佛门称为魔鬼，被京城的勋贵称为刽子手。
无论叫什么，大家都清晰的认知到，李卓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可是这个疯子偏偏有靠山。
那些被抓起来的勋贵，现在已经基本上全都定了死罪。虽然没砍完但是也就是年后的事情。
而且年后这些人的家庭全都会拆散流放。京城又空出一大批宅子。
“大人，已经封衙了，你回来做什么？”牛魔瓮声瓮气的问道。
他百无聊赖的坐在衙门的台阶上晒太阳。
“过年了你怎么不回家？”李卓问道。
“爹从小就没了，娘也没了。哥哥嫂子不喜欢我，不如不回。大人您怎么不回家。”牛魔问道。
李卓苦笑一声，把尚方宝剑放在身边，挨着牛魔坐下了。从怀里掏出一袋子烤栗子二人吃了起来。
“没了，都没了。”李卓说道。
“长辈没了，还没老婆孩子，不如咱们去喝酒吧。”牛魔打算带着大人一醉方休。
“嗯，也是……”
李卓捉摸着说道，平日他是绝对看不上牛魔这个夯货的。不过今天着实是看不见别人。
唯一能说的上话的只有张彩，现在还在遥远的樊阳，不知道忙成什么样子。
李卓突然间想起来不对了。还有个长辈在啊。
“走，本大人今天带你喝点好酒去。”
李卓站起身，把尚方宝剑放回衙门。转身带着牛魔来到了定北王府。
牛魔虽然是个憨货，你带他去赴汤蹈火，他都在所我辞。可是来到定北王府门前他腿软了。
“大人，你可别戏弄俺了。这地方我可不敢进去。”
牛魔打了退堂鼓。
“你个笨蛋！请你进去你就能进去，今天我带你见识见识王府，以后你跟着同僚也有的吹。除了你谁进王府喝过酒？”
李卓开始欺骗牛魔。
牛魔在巨大的虚荣心战胜胆怯之后，终于战战兢兢的跟着李卓走进了王府。
李卓是常来的。如果严格点儿来说，李卓还是定北王府的干少爷。
牛魔如同一个小孩子，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襟儿，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大人今天是来给王爷拜年的吗？”老管家问李卓。
“算了，义父也不差我这个拜年的。我要去给曾祖拜个年。”
李卓背着手跟着管家往里走，曾祖就是辛子羊。
管家立即让人带李卓奔辛子羊的跨院而来。牛魔低头跟着李卓，根本没抬头，他看见李卓跪在地上磕头，也就在李卓身后跟着磕头。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小老头围着他转圈儿。
这老头儿是真小哇，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牛魔跪在地上都比他高。
牛魔心里嘀咕着，嘿，这老头真像一只大马猴。
没想到这只大马猴也在观察他。
“这孩子不错呀！天生是个傻子。”大马猴指着牛魔的额头兴奋地说道。
牛魔的嘴唇蠕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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