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的王!”
“不想。”叶青瞪了她一眼:“在南佤,你可以用公司的经营方式去管理,因为南佤只是一个地区,人口也不多,赚取的利润,足以覆盖民生的任何一个角落,包括修路,建学堂培养有用的人才。
但是在佤邦这么干,会直接将整个政权弄崩溃,所以,治理一个邦国和管理一家公司,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儿。
再说,我们需要躲在老鲍的羽翼下,去经营南佤矿业集团。没有老鲍,我们就需要直面军政府当局。
没有任何一个主权国家,允许我们这么干的,就连佤邦也是如此,之所以能取得自治权限,也是建立在承认军政府当局,是唯一合法政府的基础上。
所以,就算我们拿下南佤,南佤也是隶属于佤邦,南佤矿业赚的钱,都要有佤邦一份儿。”
鲍美凤终于明白,叶青为什么,要将南佤整合成一个公司了。
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偷换概念,却让军政府当局,佤邦瞎子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就算打官司,就算兵戈相向,叶青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叫嚣,我给钱了啊!我这是租借!
鲍美凤愕然道:“我们还要给军政府当局钱!”
“交税啊!”叶青理直气壮道:“车队从老街市,从木姐回国,难道不交税吗?”
鲍美凤终于明白叶青的套路了,没错,不管是从木姐还是老街市回国,都要交税,但是税交给白狐.......
因为白狐,也是政府军序列少将,按照缅国的法律,她是有权限设卡收费养兵的。
虽然养的兵,听命于叶青和红星集团。
纯纯的左手倒右手,你还挑不出理来。
鲍美凤叹息一声:“有文化,是真可怕啊!”
叶青语重心长道:“人类之所以建立法律体系,就是给特权阶级合理合法钻漏洞用的。”
鲍美凤震惊的看着他:“你是这么理解法律的。”
叶青理直气壮道:“废话,要不然,红星集团为啥要养一支庞大的律师团队,他们不仅要研究缅国的法律,同样也要研究华国的法律,法无禁止则可为,犯法的事儿我不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