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池是在江书瑶睡觉以后回来的,一进主厅就看到那一颗被拧掉花的君子兰。
不止君子兰,院中所有鸿运当头的顶着的那点红都没了。
钱管家没睡,看样子是怕被罚,特意等着他回来。
秦砚池看向二楼:“她的手笔?”
钱管家也不敢撒谎:“少奶奶回来以后说想学养花,非要给花剪枝,等我忙完以后,就发现所有的花都成这样了,包括……”
见秦砚池没发火的迹象,他一鼓作气说完:“包括那盆少爷从拍卖会上带回来的君子兰,就是从皇家流到民间......
我道:“她说,我爱他眼,爱他鼻,爱他行步……他说,我要等,我愿意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风吹,五百年雨淋,只希望她能从桥上走过。”我说到这里,作为旁观者,我的泪水不由自主齐刷刷就落了下来。
血色漫舞,那邪光若隐若现,仿佛隐匿在阴暗之中的毒蛇,苍穹之下,衣冠飘飘。
欧阳弃趴在冷月的怀里说了很多很多,直到泪水把冷月胸前的衣服完全沁湿了才停下来。
“秃鸳哥,妖姬来了我们先聊到这里。”说着鬼龙直接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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