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拒绝,又去包子铺买了两个馒头给他,但他没吃,揣在怀里视若珍宝。
江书瑶没问,扶着牛大壮往他说的地址走,从胡同口走过的时候,她好像看到秦砚池的车,眯着眼细看又不见了。
想来也是看错。
毕竟在他那里,八块银圆能买一条命。
“慢些。你的骨头断了,一会儿我去找东西给你固定住,不会落下残疾。”
江书瑶扶着牛大壮走进屋子,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跑出来:“阿爹。”
牛大壮摸摸女娃的头:“你娘呢?”
“娘还没起来。”
“都晚上了,咋滴还没起来?”
屋里婴儿啼哭,江书瑶扶着牛大壮赶紧走进去。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衣裳半开漏出一对浑圆,婴儿就趴在女人的胸口上吮吸,似乎吸不出什么,又开始扯着嗓子哇哇大哭。
除了婴孩的声音,萧瑟的夜里一片死寂。
牛大壮一瘸一拐地走向床,当手碰到女人冰凉的身子,本就单薄的身子开始颤抖:“长命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