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黄旭身负重伤且剧毒缠身,若不救治,怕是时日无多。当下上前抱住蛊母的腿哭道:“婆婆,不论那个之莱和您有什么过节,但黄旭哥哥并没有错啊。黄旭哥哥此刻身受重伤,都是荃儿惹出来的货,若是黄旭哥哥因此有什么三长两短,荃儿岂不要愧疚死了……婆婆,还求您救救黄旭哥哥吧!”
黄旭看见颜荃儿为自己如此,心中一颤,眼角莫名湿润,一把拉住颜荃儿道:“生死有命,既然蛊母前辈不愿救治在下,我黄旭也不强求。”黄旭话音刚落,颜荃儿却是一手捂住黄旭的嘴巴,不许黄旭再多说话,自己还欲上去求情。却听蛊母“哎”的长叹一声,对黄旭道:“罢了,我且问你,之莱可曾让你带来什么东西?”
黄旭挠挠头仔细一想,道:“之莱前辈有给在下一块木牌,嘱咐在下将木牌交给前辈。”
蛊母听到“木牌”二字,蓦地身子一颤:“在哪里,拿来我看看!”
黄旭摇摇头道:“此刻这木牌不在我身上!”
蛊母惊道:“难道你把它弄丢了!”
黄旭叹了口气,将自己初入南疆看见颜荃儿与那青年男子斗蛊一事道出,讲到自己身陷囹圄,待到被颜荃儿救出之时,身上所有物品,早已被搜罗一空。
蛊母急忙问颜荃儿道:“那男子是谁?”
颜荃儿犹豫片刻,道:“是木图哥哥!”
蛊母一愣:“竟然是他!”
颜荃儿见婆婆似有追根究底之意,急忙道:“婆婆,你还是先看看黄旭哥哥的伤势吧!”
蛊母叹了口气,点头对黄旭道:“你且上来,我看看你伤势如何。”
黄旭闻言一愣,对蛊母的转变颇为吃惊,倒是颜荃儿抹去眼角眼泪,一推黄旭道:“婆婆答应为你看病,还不快快上前去?”黄旭恍然大悟,急忙走到蛊母面前。
却见蛊母搭住黄旭手腕,为黄旭把脉片刻,竟然“咦”了一声。黄旭急忙问道:“怎么了?”
“你身上所中之毒老朽从未见过。既非蛊毒,也非其他剧毒,若是单以毒性来说,早已可以把你毒死七八百回了,幸而有高人以真气护住你心脉,方能延你百日性命。”
黄旭点头道:“不错,之莱前辈也是如此说的。我身上的毒乃是有蛊毒所至,根源在蛊,故而之莱前辈让我来找您老人家。”
蛊母继续探了探黄旭体内情况,思忖半晌,竟然摇头道:“你不仅身中剧毒,而且接连几日内身受重创,虽然在傀儡蛊作用下强行恢复,但体内五脏六腑却是受损严重。而且你身上所中之毒虽根于蛊毒,但毒性之烈,却远超蛊毒。在老朽看来,若是在你身子如此受损的情况下强行驱除体内剧毒,你存活下来的几率不到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