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还是乖乖的呆着吧!”说罢黄旭只觉被一股巨力推的腾空飞起,又跌回原先位置。
黄旭揉了揉跌的生疼的屁股,绝望不已。想到方才那人所说的话,似乎倘若将那面具戴起,还会又一条生路。当下忍痛爬起身来,捡起散落在一旁的青铜面具,仔细端详起来,然而摸索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来。
正自惊疑犹豫之中,忽然听到远方传来呼喝打马之声,黄旭不由一凛,想起方才那人所说的话:“离此地五里外正有一人骑马向这里奔来,这个人是你刚才所埋之人的同伴,乃是穷凶极恶之途,来此寻找同伴。我要你一会戴上地上的面具,扮作你所埋之人,和来人一起回他们的营地。”心中猛地一震,心想自己横竖被困在这里,倒不如按方才之人所说的话做,或许还有活路。于是拿起面具,戴在脸上。
少顷,只见远处尘土飞扬,打马呼喝之声逐渐近了,一人一骑出现在黄旭视野之中。黄旭强压心中惊恐之情,拭去手心冷汗,迎着来人缓缓走去。
马蹄飞扬,迅捷如雷,转眼之间,来人已纵马冲到黄旭跟前。马鞭高扬,“啪”的一声猛甩在马腹之上。奔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跃起,骤然疾停在黄旭面前。
马上之人也是身着灰色衣甲,与黄旭身上所穿的几乎一模一样,脸上也同样戴着一副青铜面具。那人翻身下马,看了一眼黄旭道:“三四二,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黄旭不由一愣,蓦地想起刚才所拾刀柄之上这是“三四二”这三个字,想到莫非这是这伙人代号不成?于是向来人腰间看去,果然看到来人腰间佩剑剑柄之上刻着“三四一”三个数字,心中了然。
来人见黄旭半晌未答,径自走到篝火旁边,看到满地人头,默默一数,发现竟然又六个之多,不由一愣,转身对黄旭道:“我本以为我杀了四个已经不少了,可是兄弟你竟然杀了六个,估计这次回斋你必定能得到斋主奖赏了!”
黄旭听罢心中不由一凉,心中暗自思忖:“这人果然是穷相极恶之徒!”嘴上连连应称道:“哪里哪里!”
“三四一”笑道:“兄弟这次功劳甚大,在派出去得弟兄们之中,能超过兄弟你得估计寥寥无几。回到斋中,说不定讨得斋主欢心,赐你一头座下神兽。兄弟从此飞黄腾达,也别忘了提携我一把呀!”说罢哈哈大笑。黄旭虽看不到他得表情,但从“三四一”的言语之中可以感受到明显的谄意。心中虽然不明所以,却也连声应诺:“一定一定!”
“三四一”对四周打量一道:“兄弟,你的马呢?”
黄旭一愣,想起发现尸体之时周围并无任何马匹,道:“杀人时受了惊,跑走了!”
“三四一”听罢并未怀疑,点头笑道:“也罢!兄弟,你拾好人头,你我共乘一匹马,赶快回斋中复命!”
黄旭此刻心中挂念爷爷,想要早日回家,然而此刻却身不由己,只好应道:“如此甚好,谢过兄弟了!”说罢拾起散落的人头,和“三四一”一道打马上路.
两人一路行来,黄旭小心翼翼,旁敲侧击,向“三四一”打听虚实,加上“三四一”本就拾粗枝大叶之人,对黄旭毫不怀疑,所以对黄旭的问题一一作答。黄旭虽问得不甚明了,但也了解了些情况。
这“三四一”和“三四二”属于一个名为“圣兽斋”的组织。这个组织于二十年前骤然兴起于九州之上,以星火燎原之势席卷九州,一时风头无二,甚是有隐隐成为九州第一大组织之势。“圣兽斋”下设饕餮、穷奇、梼杌、混沌四分斋,分别以饕餮、穷奇、梼杌、混沌四大上古神兽作为供奉图腾,各分斋成员皆精于御兽,人兽心灵相同,配合无间,使圣“圣兽斋”成员的水平远高于同级高手。据说二十年前,“圣兽斋”如日中天之时,其发展之快,势力之强大,威胁到轩辕黄帝的统治,故而黄帝派重兵剿灭了“圣兽斋”,并将其相关记录史籍全部销毁,从此“圣兽斋”销名于九州之上。也有传说“圣兽斋”当时行事乖戾,崇尚弱肉强食,暴虐无端,素来滥杀无辜,为非作歹,轩辕黄帝为天下苍生百姓,讨伐邪教,尽毁“圣兽斋”,并销其名于史籍,禁百姓之言。从此,“圣兽斋”销声匿迹,再无人知。然阿无论何种说法,皆传言“圣兽斋”已经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而“三四一”和“三四二”正属于“穷奇斋”。
近年,“圣兽斋”似有死灰复燃之势,有自称“圣兽斋”成员之人在九州上兴风作浪,掀起血雨腥风。尤其是近日有斋中成员在兖州一带大开杀戒,屠戮百姓,致使哀鸿遍野,民不聊生,兼以穷奇凶兽骤然现身于九州之上,引起百姓万分恐慌。轩辕黄帝命令九州八祖出面,引领天下群雄应对此事。天下群雄齐聚一堂,共讨“灭兽”大计!
然而“圣兽斋”成员行事向来行踪诡秘,让人难觅踪迹。群雄四散打探之时,又每每被“圣兽斋”成员偷袭,伤亡惨重,毫无进展。
黄旭一路打探下来,冷汗涔生。这“三四一”不仅是穷凶极恶之徒,而且以一己之力杀了四位天下豪杰,实力必定高超绝群,而那死去的“三四二”,想必实力还在他之上!进而又想到今日那神秘之人,必然更是恐怖。
黄旭本想理清头绪,然而越是思索,越是混乱,索性什么也不想,随着“三四一”前行。
时至傍晚,夕阳低沉,残阳如血,寒风似刃。
黄旭与“三四一”纵马飞驰半日,途中只小憩了两次,两人马不停蹄,在茫茫荒原上奔行。黄旭原本在行伍之间,不过是当过冲锋的马前走卒,何曾骑过马,更不论连着半日不下马背了!半日下来,早已颠得骨头酥软,两腿根处更是磨得皮开肉烂。然而又怕“三四一”起疑心,只能一路忍下,只巴望能早点到达目的地。
初时,黄旭还想记下路径,怎知半日下来,早已是头昏脑胀,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好作罢。
待到月上树梢,夜已深沉,寒风肆虐,黄旭骑在马背上几乎就要睡去,但听“三四一”一声高喝:“到了!”说罢翻身下马。
黄旭紧跟而下,放眼望去,眼前茫茫一片原野,空旷无垠,哪里有什么“圣兽斋”的影子?
黄旭正自惊疑不定,“三四一”已经牵了马匹,向前径直走去。“走快些,早些向斋主邀功去!”
黄旭看“三四一”一手牵马,一手拿着佩刀,骤然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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