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你这是做什么?你不要这样,他不帮我们,我们还可以去找其他人啊!我们回去找落尘道长,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凌凡伸手将天瑜的手抚开,缓缓地摇摇头,道:“我答应过落尘道长,在沒有找到布阵人之前,是不会回去的,天瑜你不用担心我,我沒事的,偶尔,我也应该做一件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情吧!”凌凡冲着天瑜笑了起來,而后轻轻地将天瑜紧抓自己胳膊的手给抚了开。
天瑜愣愣地望着凌凡,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什么?那闪烁着阳光的男子到底是谁。
“好,既然你要跪,那我就陪你,老古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啊!”天瑜说着便在凌凡的身旁也跪了下來,背部挺的比凌凡还要直。
“爸,既然你不帮凌凡,我也去外面跪!”莫秋见到凌凡和天瑜直直地跪在诊所的外面,一把便甩开了李局的胳膊,然后跑了出去,也跪在了凌凡的身旁。
“你……”李局想唤回莫秋,却只是说了个你便沒有了下文,而后转身看向老者,道:“老先生。虽然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您就真的不能帮帮这些孩子们吗?真的就忍心看着他们跪在那里吗?!”
老者似乎并沒有看到诊所外的众人一般,拿起旁边的大烟杆,用火石点燃,抽了一口,道:“你也不用劝老夫了,这件事沒得商量,你的伤已经好了,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话,还是走吧!不送!”说着,老者便坐到太师椅上,悠然自得地抽起了那种味道浓重的旱烟,一道道烟圈缓缓地冒了起來。
李局只得长叹一声,然后走出诊所,看着外面跪着的三个年轻人,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可是他也沒有办法,只是说道:“我也不劝你们三个,既然决定了事就要坚持做下去,如果半途而废的话还不如不做!”说着,李局便大步朝着前方走去,沒有丝毫的停留。
烈日以极强烈的光线烤射着大地,凌凡三人就是烈日灼灼之下跪在诊所的外面,过往的众人无不向他们投來惊诧的疑惑的目光,而他们却不是顾及别人的目光,只是紧紧地盯着那间诊所,那里有他们坚守的希望啊!
滴滴的汗珠沿着三人的青葱发际缓缓地流了下來,他们的膝盖都已经被水泥地面压得沒有丝毫的知觉,可是沒有一个人站起或倒下,依旧直直的挺着他们的后背,仿佛是一根根柱子。
“你真的不打算帮凌凡他们吗?!”就在老乾悠然自得地吸旱烟的时候,兰墨汐突然从内堂跑了出來,俏脸满脸怒气,冲着老者喊道。
老者连眼睛都沒有睁开下,只是嘴里含着烟嘴,道:“你出來做什么?不是要你在里面思过吗?!”
兰墨汐喊道:“我沒做错什么?我不要思过,就算是,我也要陪他们一起在外面跪,我就不信爷爷的心肠会那么狠心:“话音未落,兰墨汐便跑出了诊所,在天瑜的身旁跪了下下來,道:“天瑜姐姐,我也來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