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头一扭,大踏步走到了程晚和严牧的前面。
程晚眨巴了下眼睛,扭头看向面带笑容的严牧,满脸无辜:“我是不是把应大人惹生气了?”
严牧瞅了一眼应长林的背影,悠悠道:“你被人刻意往下挪名次都不生气,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程晚沉默,而后重重点头:“严大人有理。”
严牧哼笑,用余光瞥了眼再次满脸笑容的程晚,有些好奇地问:“你真不在意排名被刻意下挪?”
“还是有些在意的。”不等严牧开口,程晚紧接着直白发问:“严大人可否告知我,我的排名下挪,主要是受谁的影响?”
“很多人,包括我。”
程晚眉眼一顿。
严牧仿佛没有注意到程晚脸色的变化,从容自持道:“昭平侯,一百名,足够了,也刚刚好。太高,也许不是什么好事。”
程晚垂下眼皮:“我明白。”
“你说的对。”
嗯?
程晚抬头,眼神传递疑惑。
严牧笑道:“你的策论写得是当真不错,所以只能往下挪到第一百名。”
严牧看着程晚鲜活明媚的面容,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慨叹:“程晚,我想,你会是一个好官的。”
“主人,你都刻意改了收笔习惯,结果还是被认出来了。”
程晚轻轻摇头:“不是认出来了,是觉得有点像,他们不敢赌而已。”
“那刚才严牧说的是真心话吗?他当真是为了主人好,所以也赞同将主人的排名下挪?”
金金的声音里充满了对严牧的不信任。
程晚看着严牧逐渐远去的背影,回答金金,也告诫自己:“他是否真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认清自己。”
金金没明白程晚的意思。
“我是程晚,当朝昭平侯,同进士出身,我可以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跻身于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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