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皇上都要护着她!旁人质疑分毫,皇上都要为她撑腰!
就连今日,七皇子满月的大好日子,皇上竟为了她来质问臣妾!
臣妾不甘!
臣妾不服!”
殿内落针可闻。
皇帝静静看着失态大哭的皇后,眸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薄薄一层厌弃。
“程晚出身泥泞,却心有苍生,事事为民。”
“你身居中宫,母仪天下。本该眼界山河,体恤万民,能做的、能护的,远比她多。”
皇帝收回目光,语气淡漠到底,终结一切:
“可你心中只容得下一己恩宠,为一腔妒火,罗织流言,刻意损毁朝臣清名,狭隘至极。
论格局,论仁心,你远不及她。”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皇后浑身发抖,泪痕满面,眼底却不见悔意,只剩执拗的怨愤:
“臣妾不服!
臣妾打理六宫、诞育皇子,安定后宫,难道便不算为国为民?
程晚不过借苍生之名博取名声!她是非缠身,行事张扬,不过是皇上一心偏爱,才将她处处美化!
臣妾恪守礼教,步步谨守,反倒落得狭隘二字。她行事不拘绳墨,搅动风波,反倒成了心怀万民。
所谓格局高下,不过是皇上偏心罢了!”
皇后抬眼直视帝王,声音嘶哑紧绷:“臣妾,不!服!”
“那便憋着。”
皇帝站起身,眸底黑沉如墨,嗓音漠然:“从今日起,皇后闭宫养病,七皇子交由淑妃抚养,后宫诸事交苏贵妃并淑妃一起打理。”
“不……不!”
皇后终于反应过来,她面前的人是谁。
“扑通”一声跪地,皇后双膝跪地,膝行两步扯住皇帝的衣摆,满目哀求:“臣妾知道错了,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不该罗织流言对付程晚。皇上……”
见皇帝神色没有一丝缓和,皇后慌忙急转话锋:“皇上若是看重程晚,臣妾可以成全!臣妾帮皇上纳程晚入宫!求皇上收回旨意……”
“够了!”皇帝猛地甩开皇后的手:“朕从未想过要纳程晚入后宫,朕是皇帝!皇后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程晚这个臣子对朕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