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淌出的泪水,滑过脸颊,露出白腻的肌肤。
“你不是菲儿!”沒想到还有一个活着的,看來里面这些男人还算爷们,在危险來临时,知道保护女人,秦玉关一愣,紧接着问:“那菲儿呢?”
“表姐夫,我在这儿!”这时候,又是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人从车里站了起來:“拉我一把!”
“哦!”秦玉关哦了一声,挣开那个哭着的女人双臂,转身想再把菲儿抱出來时,腰间却一紧,回头却是看到那个不是菲儿的女人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我怕!”
怕还來这儿呢?活该,你以为当个救援工作者这么荣誉,这次沒把你小命留在这儿,你就该谢天谢地啦!秦玉关鄙夷的瞥了她一眼,然后抱住菲儿将她弄出了车子:“那根腿伤了!”
“两根腿都伤了!”菲儿紧紧的搂住秦玉关的脖子:“表姐夫,她是……”
“行了,先上去再说!”秦玉关打断她的话,回头喊道:“克劳斯基,阿莲娜,你们过來!”
听到秦玉关的召唤后,在路上担任警戒的克劳斯基和阿莲娜连忙跳下來。
“你们把她们送到车上,我再看看车里还有沒有活的!”秦玉关把菲儿往克劳斯基怀里一放,又让抱着他腰的那个女人松手去跟着阿莲娜,这才跳上车冲着里面喊:“还有谁在里面!”
沒有人答应,甚至连句呻x吟声都沒有,秦玉关用枪柄把里面的四具尸体拨拉了一下,确认是沒有活的了,这才轻轻的叹了口气,刚想走上路面,却又返回,把车里那些成箱的药品,还有一些沒损坏的医疗设备捞了出來,这些玩意,在乱世可是些救命的东西,他很明白这个道理。
阿巴斯这时候已经把吉普车开到了路边,连忙帮着秦玉关把那些药品啥的都搬了上來,等他上來后,这才看了一眼那俩浑身是血的女人:“秦先生,这俩女人怎么办!”
“先把她们带到罕伯尔吧!免得放在这儿再被人给顺手牵羊逮去了!”秦玉关向旺达普小镇方向看了看:“等到了油田,再想办法让她们通知医疗队,嗯,对了,说不定油田那边还真需要医疗人员去!”
“可车子里放了这么多的药品后,再坐六个人就坐不下了!”阿巴斯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一脸的为难。
“总不能再把她们扔在这儿吧!”秦玉关抱起一向药品:“先放上这些东西,大家挤一挤好了!”
阿巴斯一琢磨,秦玉关说的也很有道理,既然把人救了,说什么也不难再把她们扔在这儿不管了,于是不再多说什么?就帮着把药品都搬上了车。
“好了,大家上车,人多车小,大家凑合一下吧!”秦玉关扶着车门:“阿莲娜先上去,菲儿和那个、那个谁挤在后面的药品箱上!”
“表姐夫,她是安娜公主,卡娅·菲利普斯,英女王的侄女!”菲儿听秦玉关这样安排座位,连忙说出了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