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苏宁还想解释自己之所以沒有告诉秦玉关,是因为国家保密条例在,可看到他眼里的失望逐渐变为冷漠、就像是荆红命杀人前的那种无情的冷漠后,她的心猛地一抖,颤声问道:“玉关,因、因为谢情伤的离开,你、你竟然怪我了!”
“沒有,我怎么会怪你呢?你的职位约束着你应该这样做呢?”秦玉关摇摇头,推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苏宁,我一直以为,你才是那个最了解我的人,甚至连暮雪都比不上你,但,我很可能是错了!”
说完,他自嘲的笑笑,腰身有点佝偻的垂头往前走了两步,差点和迎面走來的一个女人相撞,顿了一下后,秦玉关抬头,盯着那个女人手中的酒杯,然后一把夺过,也不管里面是白酒还是红酒,直接灌进了自己的嘴里……把杯子还给那个女人后,他盯着地面的说了声谢谢,继而就脚步踉跄的向电梯走了过去。
“玉关!”叶暮雪被秦玉关这个突如其來的动作和谢谢弄懵了,看了一眼手里的空杯刚想去追他,却又瞥见苏宁此时的脸色煞白,只好先走到她身边:“宁姐,你的脸色为什么这样难看,玉关他、他这是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苏宁昔日那充满诱惑的声音有点嘶哑,痴痴的望着走进电梯的秦玉关,也不管叶暮雪听懂听不懂,径自说:“去年年底的时候,玉关因为傅玉的事有可能被判刑坐牢,谢情伤为了救他,置上面交代下來的任务于不顾,所以引起了上面对他的很大不满,尤其是傅家,呵呵,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反正上个月一号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谢情伤要复员的消息!”
说到这儿,苏宁把手里的酒一下子喝干,擦了一下嘴角:“本來我想告诉玉关的,可又怕他为了这事会找上面闹……暮雪,你也知道的,是个女人就是自私的,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男人为了别人而影响自家事业,尽管这个男人是秦玉关,尽管谢情伤是他的生死兄弟,可我还是不想他卷入这潭浑水,所以就一直都沒有告诉他!”
“我知道了!”叶暮雪点点头:“刚才谢情伤把自己复员的事告诉了玉关!”
“嗯,是的,谢情伤很傲,也很倔,他一直不肯和上面承认当时的事情是做错了,所以更沒有把自己有可能被勒令复员的事告诉玉关,唉!”苏宁摇摇头:“今天他和玉关说了,可他已经复员了,呵呵,你知道吗?谢情伤一直对他父亲承诺,他一定会在部队上出人头地,借此來光宗耀祖,但他这一复员,那个承诺当然就不可能再实现了!”
“我知道了,玉关刚才那样,是在埋怨你沒有早点告诉他这事,那,谢情伤呢?”叶暮雪急急的看了一眼大厅,也不顾别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这边,一把抓住苏宁的手:“宁姐,我们去找谢情伤啊!然后我再打电话给小舅舅他们,相信这事不是多么难办的事,他父亲不是希望他光宗耀祖吗?那我们就托关系让他转业啊!比方做一个公安局的局长,我相信以他的资历和本事,做一个局长是绰绰有余了吧!”
“晚了,他走了!”
“他走了,去哪儿了,是不是刚走的!”叶暮雪向大厅门外看了看:“那我们去追呀,只有把他追回來,再让玉关帮他完成心愿不就得了!”
“暮雪!”苏宁摇着头的打断她的话:“你不理解谢情伤,我知道,他既然走了就不会再回來,就我们算找到他,就算玉关跪下來求他,他也不会答应这样做的!”
“那、那玉关对你的误会岂不是一直存在,不行,我得去找玉关,告诉他你这样做完全是为他着想!”叶暮雪也沒管苏宁嘴里低声嘟囔着沒用,转身就向电梯走去……
“王书记,李市长!”李天用从包厢里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举着酒杯对庆岛市的一干领导虚摆了一下:“咱们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呵呵,按说在酒桌上也不该谈工作,但今天就破例一次吧!我呢?今天來庆岛,最主要是恭贺秦玉关和展昭大喜來的,其次顺便解决一些工作上问題,呵呵。虽然有点本末倒置,但特殊情况嘛,沒必要讲究那么多的!”
“呵呵,是呀是呀,李副省长请讲!”來了,终于來了,康军虽然和王子桦李明那样的脸上带着笑,但一种不好的预感,却让他心里开始打鼓,不过,他还是存着一丝侥幸,认为自己做为李系在齐鲁的一员干将,不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拿下的。
“那,我可就打搅大家的雅兴了啊!嗯,这几位是省纪委的同志!”李天用指着几个始终沒有喝酒的人,说:“赵副书记,接下來的工作还是由你來做吧!我怎么,我怎么喝酒喝的有点头晕,呵呵,还是你來吧!我怕是和大家解释不好!”
赵副书记六十左右,一头不算浓密的花白头发,使他看起來反而更精神了些,看到李天用点名让他说话后,当即点点头的从随身携带的一个黑皮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桌子上,看了康军一眼直接切入主題:“好的,既然李副省长身体不适,那接下來的工作就由我暂时來做吧!康副市长,这些文件都是有关你违犯党纪的一些资料!”
“李副省长!”康军脑子嗡地一声,脸色接着煞白的向李天用求救,可李天用却用右手撑着额头一副不胜酒力昏昏欲睡的样子,根本沒有理他,见状后,心猛地一下沉到谷底的他,苦笑了一声,颤抖着双手拿过那些文件:“呵呵,沒想到报复來的这样快,秦玉关,你、你真了不起,这下我服了……唉!可,也晚了!”
秦玉关,纪委的同志拿着证据來找康军,这事是秦玉关在幕后策划的,听到康军喃喃的说出这些话后,庆岛本地的干部,包括展三思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谁也沒想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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