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把她嘿咻了,然后一脚踹开拉倒……至于怕成装作侍应生嘛,靠,我真替你感到丢人!”
“你懂个屁啊!”谢情伤扫了一眼,低声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见了女人就想脱裤子,唉!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玉关,有句话我想和你说!”
“有屁就放!”
“我这次來庆岛,其实是來和你告别的!”
“告别!”就像是身子被电了一下那样,秦玉关拿着杯子的手一哆嗦,收起嬉皮笑脸,再也沒有了半点醉态的沉声问道:“你要打算做什么去,难道不想在龙腾干了!”
“嗯!”谢情伤点点头:“老爸來信了,催着要我们结婚!”
“结婚就结婚呗,这和你不在龙腾干有什么干系,难道说,上面对你不满了!”
“有点吧!呵呵!”谢情伤笑笑,苦涩尽显无遗:“不说这些了,我主要是想搞明白,我们谢家的男人为什么27岁之前不能结婚,又是为什么非得找蜀中薛家的女人……算了,怎么说今天也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不该在这儿胡叨叨的!”
“这就走!”秦玉关看着人來人往的大厅中,并沒有看谢情伤。
他知道,既然谢情伤决定要走了,那谁也不可能留住他,想到当初龙腾创建初期的那段日子,再看看现在弟兄们四分五裂的,再也沒有了当初并肩作战的机会,就算他是什么都不在乎的龙腾七月,此时心里也感到了一丝沒來由的凄凉,只不过,秦玉关隐隐觉得,谢情伤离开龙腾,很有可能和自己有关系。
“嗯,这就走,來,干一杯吧!这次可不能用喝冰水來糊弄老子了!”谢情伤自然明白秦玉关现在是什么感想,不过也只是笑笑,伸手拍了拍他肩头,替他倒了满满的一杯白酒:“都说劝君更尽一杯酒,从此谢郎是路人,但我希望我们的友谊会地久天长沒有尽!”
“滚你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是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好不好,谁和你天长地久了,妈的,你以后少在我跟前卖弄你那点可怜的文言文!”秦玉关笑笑,举起酒杯,一仰脖子,那杯足有三两多的白酒就一下子咽了下去,但他在火辣辣的白酒顺着喉咙淌进去后,他却沒有马上低下头來,只是始终保持着这个朝天的动作:“不能留下,或者离开龙腾帮我,就像是老铁和小命那样!”
“不能,我和他们不一样,好了,都说了不再胡叨叨了,呵呵,我认识你这么久,总算看到你洒脱一次了,行,看來你这人还有救!”秦玉关酒量有多大,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但这绝对瞒不过谢情伤,现在看到他一饮而尽后,老谢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既然大家是生死兄弟,有些话也不用多说了,所以他也仰首喝干杯中酒,然后把托盘交给秦玉关,低声说:“替我把这东西还给上面!”
谢情伤让自己把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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