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滋味呀,想喝就直说嘛,管饱!”
提起上次陪着谢情伤來薛家被灌了一肚子断肠散的事,秦玉关就发怵的摇着手:“我可不喝那玩意了……伯母,我不是在电话里和您说了嘛,这次來是求您给我妹妹看病的!”
“呵呵,我知道的!”开了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后,出于职业习惯,薛母走到迎夏面前,柔声问道:“姑娘,來,让我看看!”
“妈,你得小心一点,刚才我看过了,好吓人哦!”薛星寒提醒道。
“这样漂亮可爱的女孩子有什么吓人的,是你自己心里定不下來罢了!”薛母说着,揽过迎夏,就像是母亲看女儿那样,一脸和蔼的盯着她的眼睛……
尤斌,今年二十四岁,出身庆岛农村,去年齐鲁师范毕业生,女朋友是他是大学同学,现在一私人小学当老师,他小伙子倒是一表人才的,只不过不怎么爱说话,今年年初刚到东方矿业参加工作,现属于采购科的科员。
礼拜三天下午,尤斌在下班后刚想去接女朋友,却被从小办公室伸出头來的科长大老胡给喊住了:“小尤啊!等会再走,我有话要和你说!”
大老胡此人,平时走路都是鼻孔朝天的,很少搭理在科室打杂的尤斌,真不知今天犯什么病了,竟然要和尤斌谈话,而且还是笑容满面的,这让他感到很惶恐,连忙紧走几步进了他办公室,走到办公桌前,稍稍的弯下腰:“胡科长,您找我有事!”
“呵呵,小尤啊!别这样客气,來來來,坐下坐下!”大老胡客气着指着沙发,并亲自给他接了一杯水放在他手里:“小尤啊!你來单位的时间也不短了吧!”
“嗯……也不是太长,到月底才五个月!”尤斌见科长大人亲自给他端水,连忙接过來诚惶诚恐的回答。
“哦,瞧瞧我这记性!”大老胡敲着自己的大脑壳:“唉!都怪我平时工作太忙,不能给你们年轻人足够的关心啊!这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弄不清科长大人这是咋了的尤斌,只是谦恭的傻笑着,等着大老胡说出喊住他的目的。
“小尤啊!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四了!”
“哦!”大老胡点点头:“有沒有女朋友啊!有的话还沒有结婚吧!”
“有,是大学同学!”尤斌老老实实的回答:“还沒有结婚!”
“关系怎么样啊!那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嗯,关系还算可以吧!”不明白大老胡为什么问自己这些琐事的尤斌,有点纳闷的据实回答:“胡科长,实不相瞒,现在女孩子的眼界都高着呢?沒房子沒车的,一提起结婚她就摇头,呵呵,所以最近并沒有打算结婚的计划!”
“嗯,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风气呀风气!”大老胡摇摇头,忽然一顿:“小尤啊!如果有一个女孩子,她爸爸是咱们庆岛的副市长,她妈妈是咱们集团的老总,而她自身又是区公安局局长,并且一直是单身的……要是让你和她结婚的话,你能不能离开你的那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