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就算不是为了公正,仅仅是为了无辜死去的那两个警员和四个特警,你也该还他们一个满意的交待吧!别忘了,你头上佩戴的是什么?”看出秦玉关铁了心的不走,苏宁在心里叹了口气后,也只能按照他的意思來了。
正在权衡其中利害的鲁超,听到苏宁最后这句话后,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帽子上的国徽,当手感到凸出的五颗五星时,他心底沒來由的涌起一阵从沒有过的激动,就像是被注入了一种消失很久的正气,什么权势、顾忌都被抛到了脑后,有的只是一种要对得起自己头上国徽的强大责任感。
“好!”鲁超慢慢的缩回手后,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忽然猛地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起身大声说:“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顾忌什么了,一切都将按照正常程序來走,秦玉关,如果你的确如你所说的那样是被迫杀人,那我会给你一个正确的交待,但是,如果真是你杀了我的部下,哼哼,就算是我拼着这条老命不要,我也得把你绳之以法!”
“自从我进了警局,就从沒有说过一句谎话!”秦玉关脸色一正,挺直了腰板说。
沒有说过一句谎话,那又是谁在昨晚说不认识我,看着秦玉关也带出少有的严肃,李默羽知道她再说什么也白搭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默默的祈祷了。
很久沒有感觉身上这样充满力量的鲁超,和秦玉关对视了半分钟后,点点头坐下:“记录员!”
“有!”年轻的记录员连忙从后面一张桌子前站起來答到。
“开始记录!”
“是!”
“你的姓名、性别、年龄籍贯……”
“我叫秦玉关,男,今年25岁,老家齐鲁省庆岛……”
听着按照正常的审讯程序來问话,而秦玉关也一丝不苟的回答着这些看起來可笑的问題,苏宁就感到了一阵轻松,她可以从鲁超那一拍桌子的动作中感受到老头的决心,昨天秦玉关在杀傅玉时,苏宁沒有在场,可她知道,就算是警方不看谁的面子,秦玉关顶多被以防卫过当罪定论,万万威胁不到生命的,不过当前最麻烦的还因该是凌晨这件事,认真起來的警方,不会因为傅玉是谁的孙子就不顾那两个死去的警员的。
在场的除了听到记录员在纸上沙沙的写字声后,就是秦玉关和鲁超的对话声了:“我们先从今天凌晨发生的事说起吧……秦玉关,今天凌晨一点半左右,当时你在干什么?”
“当时我在值班室的套间内吸烟!”看了一下范宜宾,秦玉关露出蒙娜丽莎般的微笑:“而且手里还在玩手机!”
他这样看我干嘛?玩手机,什么手机,范宜宾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念头,他想站起來找个借口出去,却又存着一丝侥幸的继续坐在了那儿。
“嗯,你说这时候范副局带着特警队的人敲门进來了!”
“当一个特警敲门时,我听到一个警员问是谁……”秦玉关有条不紊的把今天凌晨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和所看到的,都详细的说了出來,末了看着范宜宾说:“在我被四个特警带走前,就是这位叫范宜宾的副局长递给我一把77式……”
“是不是这把!”鲁超拿起放在塑料袋里的77式,塑料袋里的77式,枪身上还带着血渍,让范宜宾看了后心里一阵阵的发冷。
“是的,我也曾经是一名战士,在摸到枪的时候会有一种亲近感,如果我沒有摸错的话,枪身底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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