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哥看着我‘阳儿啊,不行你就和堂处吧,好好的,欢那边你也了解的,现在她有对象了,你自己折磨自己没有用。’
我自己把白酒倒满,笑了笑‘说点别的吧,你们都不用担心我,我从失恋中走出来就好了,你们放心吧。’
哥几个都抬头看了我一眼,都摇了摇头,又都叹了口气,给我直接干郁闷了‘你们用步调这么一致么?’他们直接无视我,低头吃东西。
一顿风卷残云酒足饭饱过后,我回到自己卧室,刚才两杯白酒给我喝的有点上头,躺在床上却又翻来覆去睡不着,鬼使神差的拿出电话,给堂堂播了过去。
‘喂……?’
对面沉默了好久‘什么事?’堂堂的声音多了丝冷漠
我苦笑了一下‘还在生我气么?’
对面又是沉默,我对着电话说了句晚安便挂掉电话。
想起和欢欢的点点滴滴,接着眼泪从眼眶里情不自禁的滑落下来,想起堂堂,想起堂堂绝望的眼神,落寞的背影,半醉半醒的痛着,麻木的承受着。太过年轻的心终究承受不了太过沉重的伤和爱,想着想着,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