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预计,纽约原油市场上石油价格将有可能突破每桶一百二十美圆,纽约股市与伦敦股市非石油股将全面下跌……!”
何浩傻眼了,张磊这祥瑞的威力竟然大了挑起两国战争的地步,朱佳丽傻眼了,因为在不到三分钟时间里,股票电子交易牌上已经由万红丛中一点绿,变成了万绿丛中一点红,中国石油由每股二十七元不到已经飚升到每股三十五元,而且数据还在疯狂增长,与中国石油形成的鲜明对比的是,非石油和钢铁的其他股票则全线狂跌,由红转绿。
“我的天啊!我的棺材本沒了!”不知是谁率先大哭,股票交易市场里顿时哀鸿遍野,到处可以听到痛哭声,无不疯狂的涌向股票交易专柜,想把手中的其他股票抛出去,以免损失更惨,只有少数何浩这样买进或者來不及卖出石油股的股民开怀大笑,只差沒跳舞庆贺。
十几分钟后,当中国石油的股价已经突破了六十元每股时,何浩和朱佳丽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來,朱佳丽颤抖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波斯湾要发生战争的,那里是伊斯兰教的地盘,我们道家和佛家应该无法占卜推演那里的情况啊!”何浩当然不可能老实回答朱佳丽事情的原因,只是摇头苦笑,朱佳丽见何浩不愿告诉自己,不由不满的嘟起了鲜红的小嘴,,也马上挑起了何浩的色心。
“佳丽小妹妹,你刚才是怎么说的,还记得吗?”何浩淫笑着步步进逼朱佳丽,而朱佳丽满面通红的步步后退,当朱佳丽退到墙角无法再退时,只得颤声问道:“当然记得,可你想作什么?”何浩搓着双**笑道:“大白天的,先让我吻一个吧!其它事我们晚上再说!”
“你想得美!”朱佳丽心头狂跳,红晕着脸拒绝了何浩的无理要求,羞涩道:“最多只能让你吻一下,其它事,你想都别想!”
“也行,反正你将來是注定做我的二奶的!”何浩很大方的说道:“那我们就接一次吻,等我赢了三千万的赌约,我们再商量如何支付赌注!”同时何浩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怎么不把许老头那瓶**带出來,如果乘这个机会悄悄吐进朱佳丽嘴里,还怕她不乖乖就范吗?
“色狼!”朱佳丽心中暗骂一句,轻轻闭上了大眼睛,等待何浩的侵犯……
心情紧张的朱佳丽等了良久,始终感觉不到好色如命的何浩扑上來,朱佳丽奇怪之下,偷偷睁眼看去,发现何浩正扭着头看什么?朱佳丽顺着何浩的方向看去,见一名满脸泪痕的老人正在跌跌撞撞的往楼梯口,当那老人摸索着踏上上楼的楼梯时,何浩冲了过去,拉住老人问道:“老伯伯,你去那里,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小伙子,让我去死吧!”那老人挣扎着大哭道:“我的棺材本沒有了,我借來炒股的钱也沒了,我这个沒儿沒女的孤寡老头怎么还,还怎么活,让我死了算了……!”
“老伯伯,钱沒了可以再挣,命沒了就完了!”何浩抱着想自杀的老头劝解安慰,但老头说什么都不听,只是挣扎着想上到楼顶跳楼,而这时股票交易电子显示牌上,非石油股的股票已经全面跌停,显然那些庄家也开始发力了,想一口气把大盘打到极限,仅有何浩购买的石油股和一些钢铁股仍然在飚升,何浩购买的股票已经涨到了每股七十五元,已经增长了一倍半。
仿佛是受那想自杀的老人感染,又有几名哭得死去活來的股民开始往楼上走,何浩拦得住这个拉不住另一个,幸亏交易厅的保安也加入了拦阻自杀者的行列,总算把这些赔光裤子的股民暂时控制住,不过电子交易牌上的股价仍然在下跌,交易厅里哭泣的股民越來越多,不少老年股民都已经哭倒在了地上。
见此情景,何浩才发现自己的自私,利用张磊控制股票涨跌挣三千万虽然容易,但不知道要害得多少股民家破人亡,这还只是在上海的一家交易所里,就有这么多伤心欲绝的股民,不知道在其他城市的股票交易所中,还有多少这样的股民呢?听着股票交易大厅里惊天动地的哭声,何浩低头紧咬住下嘴唇,咬得嘴唇都流了血……
“何浩,何浩,你怎么了?”朱佳丽轻声呼唤何浩,将何浩从沉思中唤醒,何浩艰难的抬头,看着站在股票交易厅另一角的张磊,张磊也在看着何浩,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仿佛是中了魔般,何浩的双腿不由自主往张磊慢慢走去,当走到张磊面前时,何浩艰难的伸出双手,握住了张磊**的双手,张磊淡淡问道:“你不后悔!”何浩不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手中持有石油股票的何浩握住张磊的手五分钟后,股票交易厅里的广播再度响起:“路透社最新消息,路透社已经向全世界人民道歉,并且收回了y国导弹袭击a国油船的不实消息,据称,路透社此次重大失误是因为一名记者误将梦中看到的情景,误会成现实事件发稿,该记者已经引咎辞职,专家预计,路透社的股票将因此事件重挫……!”
伴随着广播声音的回荡,股票电子交易板上的一大片绿色变成了红色,而何浩购买的那只石油股则由红转绿,迅速跌破每股二十三元……
“白痴!”朱佳丽的怒吼声差点沒把何浩的耳朵震聋:“刚才石油股大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卖掉!”伴随着愤怒吼叫的,是朱佳丽的拳脚和何浩的惨叫与求饶,而张磊则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几千年以來,他第一次不再憎恶自己这双能给任何人带去厄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