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孙翊满脸懊悔的神情,以及何松面带愧疚的模样,两人间的胜负陈任也清楚了,陈任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和竹简,笑着说道:“好了,快去整理一下吧!待会我带你们去见师祖!”
“见师祖!”因为输给了何松,想死的心都有的孙翊,忽然听得陈任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小亭内的陈任。
陈任微微一笑说道:“干嘛这副表情啊!我又沒有说过要你打赢了松儿才算是通过了考验,松儿他可是从小就在我身边学习的,要是你能够打赢他,那还拜我为师作甚!”
听得陈任这么一说,孙翊这才确信自己沒有听错,这种由地狱到天堂的感觉,还差点让孙翊那小心脏有些吃不消,看着孙翊高兴地蹦了起來,一旁的何松苦笑着,自己这还真是得不偿失,不过貌似这样的事情,从小何松就碰得多了,已经有些习惯成自然了。
何松总算是轻车熟路了,带着孙翊就往后院他原來的小厢房走去,在路上孙翊悄悄地对何松说了一声:“刚刚,真的是谢谢你了!”
何松回过头笑了笑:“沒什么?以后大家可是同门师兄弟了,不要这么见外了!”何松那小俊脸本來回眸一笑十分的潇洒,不过脸上多了那么几块青淤之后,就显得有些搞笑了,孙翊却是沒有觉得好笑,只是用力点了点头,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不用说的,他绝对不会多说,只会记在心里。
两人很快就到了何松的小厢房,这里是何松沒有成年前所住的地方,成年之后,何松便自己要求搬到了外面去住,陈任也同意了,给何松在陈府旁边找了一间独门独院的房子,让何松自己居住,现在突然回到这间自己居住了这么多年的小厢房,何松看着这里沒有丝毫改变的布置,不由得感触万分。
之前在路上,何松便找了个仆人让他去厨房帮着打一些洗漱的水來,何松也在房里翻出了一些以前的衣物,两人身形都差不多,所以何松的衣服孙翊也穿得合身,只不过一向习惯穿铠甲的孙翊,这次换上了长褂,有些轻飘飘地不习惯。
漱洗一番过后,两人总算是恢复了几分神采,只是脸上的伤痕却是一时间消不掉,孙翊还好,脸上也就是一道口子,止住血后倒也不怎么难看,不过何松那脸上的几块青淤,却是让何松英俊的相貌有些搞笑,有些让人忍俊不禁。
两人一起离开小厢房,回到了桃花林中,陈任看了一眼孙翊的打扮,倒是点了点头,毕竟童渊也是任侠出身,要是穿一身铠甲去见童渊的话,也不太合适,可是等到陈任把目光转向何松的时候,却是很沒有风度的哈哈大笑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个老师的样子。
等到何松被陈任笑得羞红了脸,陈任这才慢慢地止住了笑容,先是擦了一下眼角笑出來的泪水,然后挥了挥手:“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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