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虽然他一直看吕布不顺眼,甚至因为当日在函谷关上吕布对他的藐视让他怀恨在心,但现在一切应当以大局为重,吕布可以说是唯一能够拖住陈任的武将,沒有了他,在座各位沒有人能够挡得住陈任啊!
“哼!”李儒眼中射出寒光,让杨奉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李儒喝道:“温侯既然想要找陈任报仇,我们就应当支持他,不应该去打搅,怎么,杨将军,你对我的命令有什么意见吗?”李儒的这句话说得阴森森的,让在座的众人都不禁后脊冒出冷汗,那杨奉慌忙摇头摆手,哪里还敢给李儒提意见啊!
“沒有意见就好!”李儒点了点头,转头朝着那还呆立在那的传令官喝道:“还不快去鸣金!”
“啊!啊!是!”传令官现在根本不敢抬头看李儒,回话的声音都是打着颤的,转头便跑,看样子恨不得离李儒远远的。
李儒一双阴毒的三角眼,就仿佛毒蛇一般看着已经爬上半山腰的吕布,心中暗暗冷哼:“奉先啊奉先,我这是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你自己硬要去寻死,那么我也就不再拦你了,你也不要怪我不念昔日的情分了!”
吕布此时可不知道山脚下发生了什么事,刚刚一挥画戟,挑开了一块巨石,便一甩画戟要继续向前进,忽然身后传來一阵阵清脆的鸣金声,听得吕布身子不由得一颤,吕布神情复杂地往身后一看,却是看见那些本來紧紧跟在他身后的西凉士卒正宛如潮水一般的向后退,吕布本來就不笨,能够练出如此好的武艺,那不仅仅需要身体上的天赋,更需要极高的领悟力,所以吕布很快就明白,这是李儒在表示他对自己的不满,可是吕布一想起那被陈任一枪拍死的赤兔马,心中那便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吕布一咬牙,也不再理会身后那些西凉士卒如何,继续冒着石块和圆木,向着山头出发。
山头上的陈任一见,也马上明白了吕布的想法,当即大手一挥,便停住了山刀营士兵的攻击,现在山道上也就只有吕布一人,这种攻击对于吕布來说根本就沒有丝毫意义,陈任冲着那些把守山道口的士兵喝道:“不用拦他,放他上來!”
那些士兵虽然有些摸不清头脑,但还是忠实地执行陈任的命令,见到陈任喊停了攻击,吕布却是沒有丝毫反应,依然是闷头往上冲,陈任微微一笑,对于吕布,在陈任心目中还是多少有些尊敬的。虽然不知道历史上为何吕布会变成那个样子,但是现在的吕布却是一条不折不扣的好汉,一名专心武道的武者,对于这样一个人,陈任只有放手和他一战,才能表达出对他的尊敬。
沒有了山刀营士兵的拦截,以吕布的速度自然是很快就攀上了山头,当然,既然那些普通士兵沒有对他出手的意思,吕布也不屑去斩杀这些普通士兵,在他的眼里,目标便只有一个,那就是陈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