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关羽愤怒了,这不是在把张飞当做工具吗?更何况按照戏志才所说,那公孙瓒更是害死刘备的帮凶,这更是让关羽恨得咬牙切齿,关羽忽然转身冲着城外吼道:“公孙瓒匹夫,我关羽誓要杀汝!”
看着关羽在那里发泄,戏志才嘴角微微上翘,现在可以说是将关羽稳住在曹操身边了,也算是彻底把这名大将给挖到了曹操帐下了,戏志才也跟着望向了北面,剩下的就是那在信都大牢中的两位了。
几日后,冀州都府信都城内。
“可恶!”在刺史府内,被留守在后方的袁谭正在莫名地乱发脾气,将桌椅全部给推翻了,破口大骂:“三弟有何能,为何父亲却偏爱他,我是长子,更随军征讨多年,父亲却视我若无物!”
这个大厅内却并不只有袁谭一人,在一旁,一名国字脸文官打扮的中年男子正在不断的劝慰:“大公子,无需动怒!”
袁谭发泄了一通之后,最后无力地坐在地上,苦笑着对那中年男子说道:“公则,我这不是怒,我是悲伤啊!父亲欲立三弟已成定局,待父亲百年之后,只怕就是我人头落地之时啊!”
中年男子郭图立刻上前说道:“大公子不必担忧,大公子乃是主公的长子,自古长幼有序,只要大公子沒有过错,主公也不敢行废长立幼之举,其实在我看來,主公这次征讨公孙瓒,将大公子留在后方,倒也是个机会,若是大公子在镇守后方时,做出一些功绩來,也可加重大公子在主公心目中的份量!”
袁谭眼前一亮,心情也好了许多,看着郭图叹息道:“可惜我身边只有公则一人,而那审配、逢纪二人却是拥立三弟,最可恨就是田丰和沮授二人,我不过是要他们协助我,在父亲面前多多说我的好话罢了,他们竟然还假装清高,说什么只忠于主公,可恶,我是父亲的长子,忠于我,不也是忠于我父亲吗?”
郭图摇了摇头,说道:“田丰、沮授二人性情太过刚直,他们不投靠大公子也好,不然,依照他二人的脾气,终有一日会得罪主公,到时候连累到大公子那就不妙了,现在也好,等到主公归來,大公子只要将这段时间收集來的罪证呈上给主公,主公厌恶此二人久矣,大公子为主公除去此二人,必然能得到主公的欢心!”
袁谭点了点头,经过了郭图的开导,心中的闷气倒是少了许多,这时,大厅外传來一名军士的通报声,袁谭很不耐烦地喝问道:“什么事!”
那军士进來一看,满地狼藉,心中便知道这位大公子又在发脾气了,想必心情不好,心中忐忑不安地想着,可别成了袁谭的出气筒,当下战战兢兢地说道:“禀,禀报大公子,清河郡有紧急军情报上!”说罢,抽出刚刚拿到瘦的锦囊递了上去。
袁谭一把抢过那锦囊,粗鲁地拆开那锦囊,扯出里面的军情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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