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义弟张飞将军!”
关羽忽然身子一震,望向戏志才的目光中透出丝丝寒意,可是戏志才却是依旧不为所动,坦然面对这关羽的目光,两人就这么对视了许久,最终还是关羽主动移开了目光。
戏志才微微一笑,说道:“将军,可愿听戏志才一言!”
关羽这次直接转过身,看着戏志才说道:“先生才智,关羽一向敬佩,不知先生有何事可教关羽!”
戏志才依旧保持着微笑,说道:“将军客气了,将军自投奔曹公以來,戏志才还从未与将军单独交谈过呢?不过虽然如此,但戏志才对将军心中所想,却是略知一二,将军投奔曹公,与张飞将军投奔公孙瓒,赵云将军投奔东吴一样,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向袁氏报仇,不知戏志才所说是否正确!”
关羽直接点头说道:“沒错,袁绍起兵害死我兄,兄长与我有知遇之恩,况且昔日桃园结义之盟誓犹在,关羽无论从忠从义,此仇都非报不可!”关羽越说越激动,挥起斗大的拳头直接击打在城墙上,那坚固的城墙竟然被这一拳击打得崩掉了一个角。
戏志才抖抖身上被溅射到的灰尘和石子,说道:“既然将军执意要找袁氏报仇,那我劝将军就更不要离开曹公了!”
“什么意思!”关羽那一对卧蚕眉皱了起來,刚刚的杀意又再次从双目中射出。
“呵呵!”面对关羽的杀意,戏志才浑然不惧,反倒笑道:“这个不是戏志才胡说,或是别有用心,还请将军想想看,当今天下,除去曹公之外,还有谁能杀袁绍,公孙瓒北方有胡虏为乱,自顾尚且不暇,更不用说攻打冀州了,能够保证不被袁绍打败,还是托了张飞将军的福,东吴孙坚,确实是有这个实力,但毕竟远在江东,要等到他打到冀州來,恐怕沒有个十多年是办不到的,至于董卓嘛,现在正在长安忙于享乐,帐下西凉军和并州军在关内为祸百姓,只怕也是时日无多了,其余碌碌之辈更是不能提,相比之下,也只有曹公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目标去击败袁绍,曹公要的是袁绍的领地,将军要的是袁绍的性命,这不是殊途同归吗?”
关羽被戏志才这一分析,似乎是心有所动,眼光中的杀意也慢慢消去,随即又说道:“可是?曹公却并不想完全消灭袁绍,这次也只是攻下信都以南的领土,便会止步不前,那样,留在这里又与在公孙瓒处有何不同!”
戏志才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了几声说道:“曹公并非是不想完全消灭袁绍,而是要慢慢蚕食袁绍,此次攻打袁绍正是趁着袁绍的大军北上,若是我军再继续北上,袁绍也会拼命与曹公一战,对曹公有何好处,曹公的根基毕竟尚浅,况且南边还有东吴孙坚虎视眈眈,自然是要最求完全之策,再说,难道将军认为公孙瓒真的有心要消灭袁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