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
她之前脸上那股子哀婉劲儿,淡了很多。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秦珩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将灯光调暗,转身去卫生间冲澡。
他干净惯了,乘飞机长途跋涉的,回家不冲个冲澡,不舒服。
等卫生间门关上,言妍缓缓睁开眼睛。
她早就醒了,秦珩抱她下车的时候,她就醒了,可她还是让秦珩把她抱进卧室。
鹿巍一改之前对她的嫌恶,突然变得对她和蔼可亲,让她没来由得害怕。
她不相信一个固执的老头子,忽然间就能转变态度。
可是他表现得太好了,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秦珩冲完澡,从浴室走出来,上床掀开被子,躺到言妍身畔。
少女鲜嫩的身体触手可及,困扰他们的那个千年诅咒也已经破了,秦珩年轻血气方刚的身体蠢蠢欲动。
他将手伸到她的腰上。
她腰肢柔软。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弹性和紧实。
他想,她成年了,年后开春就满十九周岁了。
她是他的恋人,是他生生世世爱而不得的恋人,他们终于冲破万难在一起。
他要了她,天经地义。
反正他这辈子只打算娶她一个。
他侧过身,把她抱在怀中。
他拿鼻尖蹭蹭她的鼻尖,想把她蹭醒。
他憋得难受。
在步六孤家的时候,他就已经跃跃欲试了。
言妍一动不动,装作睡得很沉的样子。
秦珩轻轻拽拽她的耳朵,低声道:“睡得这么沉吗?”
言妍没回应,仍闭着眼睛装睡。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也想。
都是青春萌动的身体,又彼此有很深的感情,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荷尔蒙的诱惑?
可是她和他没领证没结婚,就和他发生那种事,万一怀了孕,是打还是留?
到时鹿巍怕是又得偷偷找过来辱骂她,骂她没有家教,骂她贱,骂她不懂礼义廉耻。
她对鹿巍有很深的心理阴影。
秦珩突然扭头看向外面。
他听到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秦珩厉声喝问:“谁?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