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施主是不是以为,那妖妇就是本教的左护法?”只听葬海笑道。
“难道不是?”我着实有些吃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葬海盯着我片刻,笑道,“林施主看来也不如何吃惊么,其实那妖妇可以说是本教的左护法,但也不完全是。”
“你不会是想说,你们这左护法是两个人吧?”我淡淡说道。
葬海呵呵笑道,“林施主果然心思过人,一语中的,其实本教的真正的左护法,是这妖妇的姐姐,但这妖妇,却也经常以左护法的身份行事,如同影子。”
“怎么,还是双胞胎姐妹么?”我随口那么一问。
葬海嘿的笑道,“又被林施主给说中了,那位左护法极为神秘,就连贫僧也只见过数次,这姐妹俩的确长得一模一样,不过这气质却是天壤之别。”
“怎么个天壤之别法?”我哦了一声问。
“要说这妹妹是个荡妇的话,那这姐姐就像是另一个极端,不苟言笑,冷若冰霜。”葬海说道。
“荡妇?”我听得哑然失笑,“大师你看人真准。”
“阿弥陀佛。”葬海欣然念了句佛号。
我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那白寡妇冷若冰霜的样子,说道,“这姐姐叫什么,不会叫黑寡妇吧?”
“那倒不是。”葬海说道,“这姐妹俩本就姓白,姐姐名叫白喜天,至于这妹妹,那什么白寡妇,是她自己给自己取的。”
“原来这左护法是两个人,难怪能压了你这老秃驴一头。”我恍然道。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葬海轻叹一声,“那妖妇虽然手段奇诡歹毒,贫僧却也没太瞧在眼里,但对于那位白喜天白护法,贫僧那真是心服口服。”
“真的假的?”我故作诧异道。
这老秃驴虽然说得一脸恳切,但你要把他当真,那就真掉沟里去了,一句话要是十分的话,最多听了两三分就得了。
“林施主可能以为贫僧是在说笑,实则不然。”葬海肃然道,“贫僧自问不是那位白护法的对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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