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什么都做不了呢？”
苏尘垂眸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齿轮。
陌生的力量仍在其中运转。
他确实还没有完全摸清锚点，但那种力量带来的并不是失控感，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黑鹰哨站的每一寸结构，仿佛都在向他回应。
“所以才要先试。”
他抬眼看她。
“连第一步都不敢走，等危险自己敲门？”
月光微凉被他看得一滞。
“你倒是说得轻巧。”
“轻巧吗？”
苏尘的声音不高，话却硬得没有回旋余地。
“锚点已经认主，哨站也已经开始响应。它能不能守住，至少要等敌人出现之后才知道。现在停下来，什么结果都不会改变。”
月光微凉沉默下来。
她是从厮杀里走出来的人，自然明白未知力量的风险。可苏尘说得也没错，预警已经出现，危险不会因为他们谨慎观望就消失。
正在这时，系统提示再次闪烁。
“守御功能激活完成。”
“当前据点等级：未提升。”
“后续功能暂不可用。”
苏尘看着那几行字，反而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触碰守门者锚点的力量。
不是单纯得到一件物品，也不是多出一项死板的权限，而是让一座沉寂的哨站重新运转。那种掌控感从指尖一路传来，清楚，直接，令人上瘾。
月光微凉察觉到他的变化。
“你很满意？”
“至少它有反应。”
“然后呢？”
“提升据点等级。”
她看了一眼倒计时。
二十九分钟。
“你知道怎么提升？”
“不知道。”
月光微凉一怔。
“不知道你还这么肯定？”
“条件就在据点里。”
“你要找条件？”
“现在找。”
苏尘关闭守御面板，重新调出据点总览。银色光幕在他面前展开，残破哨站的轮廓被一寸寸映出，许多位置仍旧暗淡，只有刚才被唤醒的区域留着微弱银光。
月光微凉抬手拦住他。
“等一下。”
苏尘停步。
“预警只剩不到半小时。”她看向远处灰黄色的荒原，“你打算现在找升级条件？”
“总比站着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