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最不靠谱的伟哥,原來也有可靠的时候,当然让我更想不到的是,我一直最信任的蓁蓁,竟然会出卖我们。
“在生我气么!”在前往王村的路上,蓁蓁突然问道。
“怎么会呢?各为其主嘛,你是厅长的人,听命于他也是理所当然。虽然你把大家都出卖了,还害我们马上就要掉饭碗,但千万别在意,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所有叛徒都是这样,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嘲讽道。
“别以为这样就能挖苦我,我向厅长汇报小相的事时,就知道你会把我当作叛徒!”纵使委屈的泪光已于眼角泛起,但她仍坚强地说:“我沒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更不认为自己是叛徒,相反,我觉得小相才是真正的叛徒,他不但盗取证物,而且还加入邪教,为邪教卖命……”
“住口!”我冲她大吼:“你沒资格评论小相,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苦衷!”
她苦笑道:“他有他的苦衷,但你又有沒有想过我的苦衷呢?”
“你的苦衷不就是以我们为踏脚石,达成你升官发财的目的!”我鄙夷地瞥了她一眼。
“我才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升官,我的苦衷是太在意你,怕你会因为过于相信小相而徇私枉法,怕你会因此而自毁前途!”她扭过头,泪水悄然划过脸庞。
她说得沒错,我的确有可能为了小相而徇私枉法,不过就算要为此而付出沉重的代价,我亦义无反顾,因此。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分,把她弄哭了,但我却沒有向她的道歉的打算,而且正如老大所说,我们一直都沒发现她是厅长的线眼,是因为她的演技太好,,谁知道她此刻的泪水,是否只是一种表演呢?
一路无话,在到达王村之前,我们谁也沒开口,她别过脸抹干泪水,便沒有再看我一眼,我亦假装专注于驾驶,沒主动跟她说话。
我俩仿佛是两个互不相识的陌路人。
尴尬的沉默最让人感到煎熬,每当遇到这种情况,我就会想起小相曾教导我:“不管有多难熬,也总会过去的!”心念至此,马上便释然,,会过去的。
之前曾遭王达计算,这次我沒敢去招惹县派出所那帮酒囊饭袋,单靠老大给我的资料,再到现场作实地调查,已足以了解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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