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指纹……”老大眉头紧皱,欲言又止。
“难道你也怀疑小相!”我惊讶问道,随即不住地摇头:“不可能,就算现场有小相的指纹,也只说明他曾经去过现场,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他的脾性,你我都很清楚。虽然他经常不按正常程序办事,甚至为求达到目的而耍些小手段,但他绝不会杀人!”
“他也绝不会丢下跟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老大轻声叹息:“我们熟识的是两前年的小相,可是现在这个人却让我觉得非常陌生!”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倘若现在坐在我对面的不是老大,而是蓁蓁,她必定会指责我又再感情用事,以致无法作出正确判断,老大之所以沒有指责我,大概因为他也跟我一样,同样无法相信小相是凶手。
然而,老大要比我理性得多。虽然主观上不相信,或者说是不愿接受小相是凶手的假设,但若要否定这个假设,必须拿出來能令人信服的证据,因此,他给我下达一道死令:“三天之内,必须把这宗案子调查清楚,不管凶手是谁,也要将其绳之以法!”
其实就算老大不说,于公于私我也会彻查该案,于是便拿起档案准备往外走,但刚站起來,我就觉得不对劲。虽然该案是疑凶小相是老大的前部下,但厅长不可能因此而跟老大吵起來。
“你还沒把话说完吧!”我又再坐下來,并悠然地点了烟,摆出一副准备赖着不走的姿态。
“刚才我跟厅长吵了几句!”老大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却拿起我的烟盒及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他已经戒烟好几年了,此刻破戒足以说明事态极其严重。
“兄弟间的争吵很平常嘛,多点吵架才能增进感情!”我故意让气氛轻松一些。
他吐着烟摇头:“这次不一样!”
“怎么了?他真的发现你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我皱眉问道。
“不是我,是‘我们’!”老大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摇头摆手道:“我可沒做过见不得光的事。虽然平时偶尔会偷懒,又或者调戏女同僚,但我向來很有分寸,应该沒有人投诉我吧!”
“我现在可沒心情听你的‘烂gag’!”老大吐了口烟又道:“厅长已经知道小相的事!”
(‘烂gag’乃香港独有的俚语,一般解释为不好笑或令人费解的笑话,也有冷笑话之意,)
我愣住片刻,随即紧张问道:“他知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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