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刺史家族的没落。
到了焦念奴这一代时(她是长房长支的传承),就只剩下了她自己,制钱也只剩下了三枚。
因三枚制钱的来头非凡,据说可辟邪、庇护孩子,韦烈这些年来拒绝了很多关系的索要。
甚至。
就连白云观的老杜,十多年前道观大殿翻新,需要这种东西来“坐镇”,求到韦烈的头上,索要一枚时,他都没理睬。
现在。
韦烈却要把其中的两枚,当做给苏苏和虎头当爹的礼物,送给他们。
卧槽。
崔向东惊讶。
“是不是,很受感动?”
韦烈满脸的得意问。
“大哥。”
崔向东说:“啥时候有空了,我陪你去大嫂的老家,掘地三尺!说不定,能找到第四枚。你也知道,我现在很多人的眼里,那就是眼中钉。我觉得,我得佩戴一枚。”
滚!
韦烈鼻子一歪。
从崔向东的手里夺回盒子,转身就走:“老子先去那边,帮你招待下各路来宾。等袭人醒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再推着听听过去。”
大哥对我真好。
可惜只有这一个大哥。
如果我有十个八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哥,那该多好。
崔向东心中遗憾,目送韦烈快步走远,才走进了小院内。
抬手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请进。”
廖红豆清脆的声音,传来。
单从这音色判断,崔向东就知道廖红豆的康复情况,很是乐观。
吱呀。
崔向东开门进去。
明明脾脏破裂,却依旧喜欢架着脚丫子,坐在沙发上吃着零嘴看电视的听听,看到崔向东进来后,眼眸顿时一亮。
却又不悦的语气:“呵!早就说来看我,今天才来。果然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老婆不趴窝,你都不会来看我吧?”
叔叔!
您来了——
相比起没大没小的韦听听,廖豆豆可有礼貌多了。
马上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满脸欣喜的迎过来。
张嘴就要恭喜他喜当爹时,却又眼圈一红。
慌忙垂首,低声问:“是不是因为我快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你才不想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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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是真大哥!
祝大家中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