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陛下看来这是要把老夫这把老骨头也收了去啊。”
“先生不肯?”
“不是不肯。”司马徽拈起白子,稳稳落在棋盘一处。
“只是老夫才疏学浅,即便去了朝堂,也不过是给陛下丢人现眼罢了。”
刘烨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他哪里听不出司马徽话里的意思。
支持文道改革可以,但入朝为官不行。
至于原因,刘烨倒也能猜出一二,多半还是给司马懿铺路。
虽说叔侄俩一同入朝为官,相互也能有个照应。
但同样的,也会限制死司马懿的高度。
只要司马徽在职一天,司马懿的职位就永远不会超过他。
这与才能无关,纯粹就是不合礼法。
之后,两人也没有再出声交谈,专心眼前的棋局。
就见棋盘之上,黑白棋子如同两军对垒,你来我往,针锋相对。
司马徽的棋风沉稳老辣,步步为营,每一子都暗藏后手,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收拢。
而刘烨的棋路则大开大合,看似莽撞无脑,实则每一子都暗合天地之理,就如那人道大势,不可阻挡!
站在一旁侍奉的司马懿,目光紧紧追随着棋盘上的每一枚棋子。
一开始嘴角还带着看透一切的笃定笑意,但随着棋局逐渐展开,他的眼神也开始发生变化。
他忽然发现,叔父竟然在一点一点地失去主动权。
白子虽然依旧在落,但退路却在被刘烨的黑子一寸一寸地吞噬。
啪!
刘烨再次落下一子。
这一子,如同一记重锤,将司马徽苦心经营的包围圈从中间劈开。
这一次,司马徽执白子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他看着棋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了手中的白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这一局,是老夫输了。”
“叔父……”司马懿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从未见过叔父在棋局上认输,哪怕是面对那些成名已久的国手,叔父也未曾落过下风。
司马徽摆了摆手,止住侄儿的话头,接着抬头看向刘烨,语气真诚:“陛下棋艺无双,老夫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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