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活下来的信仰之一,假如一个女人被人污蔑为品行败坏、行为不端,那种感觉实质上比死都难受,郭太后当年为了争宠,也曾被先帝的妃子污蔑过,所以感触颇多。
“要不这样吧,请母后将此案交由儿臣,儿臣定当查个水落石出。”绍岩趁她立场有些动摇,赶忙在边上补充道。
“那好吧,哀家就不管了。”郭太后知道自己终究拗不过皇帝,与其这么僵持不下,倒不如遂了他的愿。
萧盈盈听后却是一脸的不乐意,好在自己已被册封为皇后,心里头得意的比例比较大,便又很快转忧为喜。
绍岩已然注意到这些细节,他自问可以参透所有女孩子的心,却怎么也猜不出眼前这位‘准妈妈’的那点心思,既然太后这么支持她,那我何不来个顺水推舟?但愿她当上皇后后能把那些阴谋诡计收敛起来。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绍岩当着满朝文武提到立后一事,大臣们各抒己见,有提议立云云的,也有提议立萧盈盈的,不过当大家听到皇帝决议要立萧盈盈为后时,就算心里不同意也只能昧着良心点头称是。
按照旧制,皇帝立后必须要举行加冕仪式,可是绍岩对待这件事却是漠不关心,因为他很清楚所谓的‘加冕仪式’意味着什么,简单的说,就是将凤玺交于萧盈盈,整个后宫里面,谁拥有凤玺谁就是老大,以萧盈盈的为人,一旦她掌握了凤玺便会将整个后宫搞得鸡犬不宁,绍岩出于各方面考虑,便以‘国家正处于危难之中’为由,故意将加冕仪式往后延迟,萧盈盈见自己只是一个挂名的皇后,心里气愤不已。
这天傍晚,萧盈盈领着四个宫女、四个太监,一行九人来到天牢里面,却见云云穿着一件白色囚服,正坐在床边拿着一枚细细的绣花针,一针一针耐心的缝补着一件破旧的龙袍,见到皇后到来,她赶紧放下手中的活,隔着牢房的铁栏跪了下来,“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萧盈盈嗯了一声,也不唤她起身,而是将目光注意到床上的那件龙袍,冷冷的道:“云妃妹妹可真是个勤快人,人都被关起来了,还惦记着为皇上缝补龙袍呢,赶明儿本宫也将几位贵妃娘娘的凤衣拿来,反正妹妹闲得慌,不如打发打发时间也好。”说着在云云面前张开双臂,故意炫耀着自己身上的凤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