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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说,我看你就别说了!”王朝阳走到沙奎的面前,对着沙奎还未平息疼痛的肚子又是一拳之后朝沙俊龙挥了挥手。
沙俊龙这个家伙整人的办法是一套又一套。
雇佣兵本身就是属于生死见多了的人,比较麻木,比较下得去手,这一点和屠夫、外科医生并无二致。
真心的王朝阳觉得外科医生与屠夫是可以相提并论的,相比起这些可以非常淡定的进行“庖丁解牛”式的抽丝剥茧,将人的血管与肌肉分离,之后再回家吃上一盘肝腰合炒而不吐的外科医生,王朝阳觉得自己虽然杀的人少说也有几百个了,但是自己已经是一个大慈善家了。
起码自己大多数时候还是用子弹杀人,一枪一个,留个囫囵尸首,看起來还算是死的比较有尊严。
总结起來就是“我只杀人,不分尸”。
“各位妹子,你们先回避一下,然后最好过几分钟去把他女儿请过來!”沙俊龙走到沙奎的面前。
一听到女儿,沙奎就一下子惊恐起來,似乎是准备说点什么?
估计任何一个父亲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自己的女儿掉进了敌人的手里都不会踏实的,这是人性的闪光点,要一分为二的看待。
但是沙俊龙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人性的闪光点往往也是人性的弱点。
既然女儿的这个筹码已经成了压在沙奎的心理防线上的一块大石,那么自己还得放上最后一根羽毛才能“积羽沉舟”。
所以,沙奎还沒有來得及说话,沙俊龙已经把一端医用绷带塞进了沙奎的嘴里。
女兵们这个时候也都退了出去。
“我这是为你好,免得你等一下叫得太凄惨了咬着舌头!”沙俊龙对眼睛瞪得像是铜铃一样,太阳穴后面的青筋都爆起來,拼命地挣扎的沙奎说道。
女儿的刺激开來效果很明显啊!
沙俊龙又将自己的围巾取下來蒙住了沙奎的眼睛。
其实如果沙奎不是外国人,沙俊龙一定会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看在咱俩都姓沙,是本家的份上,你就痛快的交代了,我们都省事,你还免了皮肉之苦,说不定还立个功,争取宽大,给你减减刑!”
但是现在沙奎是外国人,而且只是名字的音译是沙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因为看不见,所以沙奎的听觉这个时候是格外的好使,竟然听到了一阵电击的劈啪声。
沒错,沙俊龙已经拿出了自己的电击枪。
不过未知的恐惧是最可怕的,即使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但是不知道身体的哪个部位要承受这种电击变得更加的可怕。
沙俊龙之所以让女兵们都回避,是因为他已经找到了他感兴趣的目标,只是有点下作罢了,不过对于坏人,就沒有什么上流、下流的说法了,管用就行,不弄死了就行。
这可是邓爷爷说道:“不管黄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你们真的以为很多事情单凭一方面的力量就可以摆平,那你们太天真了。
当年重庆打黑,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警方帮着一个大黑帮“黑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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