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
一棵树。
一块石。
一个人影。
隔河相望。
然而这距离，仿佛天堑。
......
"俺先试试。"
孙悟空拔下一根毫毛。
吹了一口。
化作一只小猴。
扔进河里。
小猴落地。
脚掌刚沾上"水面"。
"嗤。"
一声轻响。
小猴散了。
不是沉。
是被切碎的。
切成无数片。
每一片，又切成更细的片。
直到看不见。
连灰都没有。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死死盯着那处。
"没有伤口。"
他低声说。
"因为切的太快。"
诛八界往前走了两步。
脚尖点在岸边一块礁石上。
礁石"咔"的一声。
裂成两半。
断面平滑如镜。
"这不是河。"
诛八界摸了摸头。
"这是剑气长河。"
杀无尽蹲下身。
伸出手指。
在离"水面"三寸的地方，停住。
他的指尖，渗出一滴血。
血珠落下。
在半空中，被分成两半。
左半边，落在河里。
右半边，落回他手上。
杀无尽看着自己手上那半滴血。
面无表情。
但瞳孔缩了一下。
那是他表达震惊的方式。
"剑意。"
他说。
"纯粹的剑意。"
"没有主人。"
"没有招式。"
"只有'断'这一个念头。"
"断一切。"
"渡一切者，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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