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吱呀声,我也只听见了一声。
和尚当时就愣在了原地,我看了看里面的情况,掐着他胳膊道:“还跑不跑?……”
和尚抖擞着浑身的肌肉半天才说道:“这回咋跑?”
我调过脑袋四下看了遍,两边儿几乎所有的房门都打了开,而且房间里的东西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想跑,恐怕不可能了。
和尚一反平时胆儿小的常态,竟然向着他刚刚敲门的那间屋子大踏步的走了进去,我倒是上来胆儿小了,害怕落单,紧跟着他也钻了进去。
屋子里头不是别的,正是四个人,两男两女,屋子里没有床,只哟个桌子,四个人正围着桌子商量着什么事情,桌子上还放着一盏煤油灯……
准确点儿说,这四个不是什么人,而是蜡纸跟竹篾糊成的纸人,桌子也是纸糊的,唯一真实的是那盏煤油灯,燃着蓝绿色的火苗。
和尚走上前去道了声阿弥陀佛,四个纸人唰的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纸人糊的都是有模有样,男的鼻梁陡峭,女的体态轻盈,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山水画里面的善男信女,只是他们面无表情的僵硬抖动,让我觉得极其危险。
和尚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显示出他非凡的一面,似乎他天生就是救人于困境的人,雪中送炭的那个人,绝处逢生的那个人。
和尚坦然的拉过一个纸凳坐了上去,他这个动作让我吃了一惊,那个弱不禁风的薄纸糊成的东西连个两岁的小孩子都能给坐坏了,他一屁股上去竟然没事儿!着实让我开了把眼界。
和尚冲着那四个纸人点头示意,张口一个阿弥陀佛闭口一个阿弥陀佛的,好像除了这句话他别的都不会说了,四个纸人见状相互对视了几眼,其中一个男纸人开口道:“哎~,昨晚主人阳尽归阴,我们正打算去黄泉路上陪陪他呢。”
和尚依旧一个阿弥陀佛了事,只听那个纸人接着讲道:“主人生前替人扎了一辈子纸人纸马,”《稍等》